孟昭的院子在这样热闹的节日下,却显得格外宁静。因着过节,在碧兰她们的安排下,席面设在了庭院里。
她抬头望着那轮洁如玉盘的皓月,心绪如潮涌。
因陈太君以及孟怀山夫妻有官位、封诰在身,一早就进宫赴宴去了。只有几位少爷和姑娘们留在府中。
孟昭正觉的乏味,遂让丫鬟请了四个姑娘到她这里过节。
至于孟家的几位少爷,她不方便招待,只得让人在外面设了一桌席面。
不多时,孟家四个姑娘依次进了静安堂,院子里顿时就热闹起来。
孟昭笑着起身迎了,命宫娥们摆上茶点和酒盏:“今儿是月夕,老太君和叔父他们进宫去了。我正觉着府中冷清,便想着请妹妹们来我这儿热闹热闹。还请诸位妹妹不要怪我自作主张才是。”
打头的孟蓉手拿一把宫扇,不禁掩面一笑,打趣道:“贵主相邀,我等姐妹岂有不来之理?我们呀,倒还怕贵主舍不得给我们好酒喝呢。”
闻言,孟芸一双纤纤玉指不禁弹了弹自家妹子的脑门,“又贫嘴了,贵主跟前也这般没规矩,仔细母亲回来了一顿好打。”
孟蓉吃痛地惨叫一声,引得在场众女一阵好笑。
“蓉丫头真真儿是个促狭鬼托生的。”
孟昭笑出了声,学着刘氏的腔调嗔了一句。而后又让人取出了一个海大的酒盅,眉眼含笑道:“今儿我自是不会短了你的酒吃,可若是不喝完这一盅,蓉丫头是万万走不得的。”
瞧见有半个胳膊高的酒盅,吓的孟蓉连连讨饶,一时连称呼都跟着乱了起来:“贵主,好姐姐,您就饶了我罢。”
“酒令大于军令,今儿既是你犯到了我的手里,岂有让你三言两语就脱了身的理儿?就算我依了,诸位妹妹岂能依了你去!”
孟蓉的话音刚落,众姑娘们又是一阵哄笑。
“二姐姐平日里最是胆大,今儿怎的怕了?莫不是昨儿偷喝了母亲的桂花酿,醉得爬不起来了?”
说话的是孟兰,她掩面轻笑,不由揶揄了一句。
此言一出,孟茹和孟芸也跟着打趣起来,庭院里顿时欢声一片,驱散了中秋夜的几分寂寥。
听到静安堂内的欢声笑语,孟家几位公子也放下心,很快就对酌起来。
他们平日苦读经史,以求功名。恰逢秋闱刚过,难得有此闲暇之际,便也放纵下来,推杯换盏,谈笑风生。
就在这时,一个头戴方巾,身着海青道袍的年轻男子起身,对着面前身着褚色道袍的青年拱手,声音清朗而稳重:“适逢月夕,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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