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种:此刻面对的人或事物让她觉得恐慌。
程舒这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,会为自己建立起厚实的边界,把自己困在墙里。不给予也不接收,避免和外界产生情感联系,以此来规避伤害。
看似冷淡,实则舒适区受到一点点侵犯都会惊慌失措,就像温顺的小猫看见有人类侵入领地会突然炸毛。
孟昭晏显然比程舒自己更了解她。
眼看小猫就要亮出爪子来了,他敛起危险的气息,舒展起以往和缓的笑容,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两年前我说过,只要你过得幸福,我不会再打扰你。”
“但同为校友,我们也不是仇人,我也很意外能在这遇到你。和曾经的学妹打个招呼,很合理吧,嗯?”
孟昭晏从容地伸出手,程舒紧盯着他,看他神态自若。
犹豫了下,回握住。
“我还有课,先走了。”
孟昭晏漫不经心地点头,目送程舒离开,好像真的如他所说,只是来打个招呼。
*
下午周黎出院,她不愿意回家,执意要去学校。程舒担心她的身体,再三和医生确定没有问题,才同意她复课,亲自去校门口接她。
“程老师,真的是太麻烦你了呦,这是我们的一点点心意。”
周黎父母拎着牛皮纸袋,小心翼翼地递给程舒。打开,里面是祖玛珑的经典款香水,不便宜。程舒礼貌性推开,公事公办的语气:“这是我的工作。”她扫了眼特意用做遮掩的廉价包装,“你们这样做,我才会麻烦。”
周黎父母看到她坚决的态度,显然愣了几秒。
周母:“老师你是不是不喜欢……”
“哎呦不要讲了。”周黎皱着眉头愤愤道:“我就说程老师不会要的,你们这样就是给她添麻烦,快回去吧。”
“行行!是我们考虑不周。”周父讪笑着将礼盒藏在身后,“那老师你到时候来家吃饭。”
程舒扯了下唇不置可否。
走进教学楼,休息了两天,周黎看上去状态不错,“我说我完全没问题了,但医生还是要让我打两天吊水。程老师对不起啊,小鱼和我说了,你还因为我受了伤。”
“你没事就好。”快到下课时间,楼道里只有程舒和周黎,到了拐角处,程舒停下脚步道:“你现在能告诉我,为什么会喝这种东西?”
周黎愣了下,笑嘻嘻地“我就是嘴馋啊,我爸妈都是厨子,养刁了我的嘴,喜欢喝点口味重的。”
很拙劣的谎。
程舒没有笑,静静地看着。她的眼睛总像是一汪干净的湖水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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