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四号,是海城首富千金时月汐与江城傅家大少爷傅彦琛订婚的日子。
时傅两家几代世交,又有个长期项目立项在即,订婚宴的请帖早早分发出去,有心交好的宾客自是喜气洋洋地提早到场,全当没听过外面的风言风语,左一句郎才女貌,右一句百年好合。
两方父母穿着喜庆,站在宴会厅里与亲朋好友寒暄,面色却一个赛一个的僵硬难看。
时父是隐忍怒意,时母挽着丈夫的胳膊以作安慰,但时不时飘向宴会厅入口的视线里也难掩不满。
傅家父母就只是纯然的心虚了——
距离订婚宴原定开宴时间只剩不到一小时,时月汐早早来到后台化妆间做准备,另一个当事人傅彦琛却始终不见踪影。
不是临时有事离开,而是压根就没露过面,电话短信通通联系不上。
唯一一条简讯还是他早上发给父母,说今天他另有要事,但也保证自己忙完就赶去订婚宴,让他们别烦自己。
消息发完,就干脆利落关了机,就这么人间蒸发了。
订婚宴的司仪满脸为难地上前,第五次询问傅少爷是否到场,能不能提前对一下流程,答案依然是否定的。
看着时父即将火山爆发般的神色,司仪看了看墙上的钟表,还是硬着头皮追问了一句:“几位……确定傅少爷真的会来吗?会不会——”
他想说会不会是路上出什么意外了。
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傅母打断:“当然来,小琛既然承诺了会来参加订婚宴,自然不会食言。”
这话一出,别说对话音格外敏感的司仪,就连时母都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假笑。
明明是两家合作共赢,傅老爷子和时老爷子提出来,也问过两个孩子的意见,两人当面点了头,才有了这桩婚约,傅母这话却说的仿佛傅家施舍一般。
偏偏时父和时母还没办法当众反驳。
——谁叫时月汐自己乐意呢。
说好听点叫“乐意”。
说难听点,就是自己上赶着。
但即便如此,这也不是傅彦琛可以如此轻慢她的理由。
“这个臭小子,早跟他说做事要有些章法,别事到临头才着急忙慌——等订婚宴结束我一定好好教训他!”傅父在一旁板起脸。
“哎呀,别着急别着急,说不定是路上耽搁了,今儿周末,路上肯定比平时堵。”傅母在一旁唱红脸,“咱们两家多年的交情,请帖都发出去了,宾客都大老远赶过来的,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的。”
时父冷哼了一声撇过头去,没说话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