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把地上半死不活的人拖了出去,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卓观月看着梁邵谦,本以为会是长得凶神恶煞、文身遍布的汉子,却没想到对方很年轻,墨黑狼尾垂在后颈,穿着白色的宽松t恤,裸露在外的胳膊也是干干净净,走在外面谁能想到会是社团的坐馆。
“坐啊,卓小姐。”梁邵谦唇角轻扬,笑起来人畜无害,像才出入社会的大学生。
“小情呢?”卓观月又问了一遍。
“她给你打电话,就一定在这儿吗?”梁邵谦起身,肩宽个高,朝卓观月走了一步就已经感觉到不属于他外表的压迫感,“我怎么不知道,我多了一个马子?”
卓观月不禁往后退,直到小腿碰到茶几,他退无可退,红唇轻启,冷静说,“当时是无奈之举,梁先生这么小气吗?”
听见卓观月说他小气,梁邵谦眉梢一挑,“卓小姐主动说做我马子,我荣幸至极,可是——”男人含笑的眸子骤然阴沉,大手抚上卓观月纤细的脖子,修长手指收拢用力,俯下身在卓观月耳边说,“你不是陈鹤蔚的情人吗?”
呼吸被遏制,卓观月轻蹙秀眉,双手抓住男人劲瘦的手腕儿。
“卓小姐,你有什么目的呢?”梁邵谦的力道还在收紧。
“梁先生连这些都能调查出来,还能调查不出来我有什么目的吗?”卓观月直视梁邵谦,笑得艳丽。
梁邵谦放开了手,将他揽进怀中安抚,指尖游走窈窕的背脊曲线,随后勾起一缕秀发,“听闻卓小姐技术了得,让他们欲罢不能,卓小姐用我名号倒是顺手,不如这个人情,就用你的技术来还,怎么样。”
卓观月美目怒瞪,“不行!”
“那你想怎么还?”梁邵谦好整以暇,戏谑地说,“我很小气。”
陈鹤蔚最厌恶的就是背叛,要他和梁邵谦上.床,他苦心经营的两年时间全部白费。但看现在的情况,梁邵谦不会轻易罢休。
“我给你钱。”卓观月说。
梁邵谦笑出声,“卓小姐把我当什么人了?我不缺钱。”
权力、势力、财力、物资,卓观月想了个遍,梁邵谦好像都不需要,男人这会儿已经坐到了沙发上,长腿交叠,不急,他不开口,梁邵谦也不开口,彼此僵持。
卓观月烦躁透了顶,长睫下垂,又触及到地面大滩血渍,闭了闭眼说,“起码现在不行。”
梁邵谦点了点头,轻笑说,“先欠着嘛,我替卓小姐记着了。”
卓观月一刻也不想多待,憋着一肚子火气,转身带起来的头发丝都体现出他此时的不爽,刚拧开门把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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