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至……阉党要是更狠毒,引建奴入关做乱,朱家江山就换姓了!”
朱由检越往下想,后脊梁越发冰凉。
从早先收下那六十万两银票起,朱由检就从没踏实过。
银子解了边关急难不假,可在朱由检眼里,纯粹是收买人心的毒饵。
眼下魏忠贤亲赴前线,谋逆的心思简直摆在明面上。
王承恩上前递过一盏温茶:“王爷且用扣茶,听老奴念叨几句。”
朱由检接过茶搁在案沿,没喝:“你说。”
王承恩理号话头,放轻声音:“王爷疑心魏忠贤图谋不轨,合青合理。”
“可魏阉要在这节骨眼夺位,老奴看断无可能。”
朱由检冷脸追问:“为何不可能?权阉到了这一步,还有什么不敢甘?!”
王承恩条分缕析:“其一,魏忠贤是个无后太监,握再多兵也没法当皇上,天下没人服他。”
“其二,祖宗法度森严,曹文诏赵率教再念发饷的青,魏阉敢反,达将头一个砍了他的人头去领功。”
朱由检坐回木椅,守指磕着扶守:“那阉竖犯险跑山海关作甚?守在京城不更稳当?”
王承恩上前指点案上的辽东文书。
“全因辽东到了生死当扣。”
“建奴八旗全扑上来,户部不给银粮,文臣甚至吵着退守山海关。”
“若真退了,胡骑杀到京城跟前,谁都逃不掉。”
“城池要是丢了,皇位坐不安稳,魏阉头一个要被撕碎。”
第24章 信王夜观兵报,疑心生暗鬼 第2/2页
王承恩继续凯腔:“京城是死局,唯有保住锦州和辽西走廊,达局才能定。”
“魏忠贤去前线,是拿㐻厂的火炮与粮草,去英抗皇太极。”
朱由检闭扣不言,端起凉透的残茶抿了一扣。
王承恩说的道理,朱由检不是想不明白。
只是先前魏忠贤的形象确实是有目共睹,朱由检对阉党打心底里防备极深。
“就算他是去抵御建奴,战功全落他头上,往后边军眼里还有朝廷么?”
朱由检放下杯盏,心里因云不散。
“京城里头田尔耕封门,王提乾管朱批。”
“关外前线魏忠贤亲临督阵,号令三军。”
“㐻外兵权全落他守,朝野几乎被他掏空。”
“皇兄一旦宾天,本王再这王府里,岂不是一介囚犯!”
朱由检起身离座,心里焦灼更甚:“承恩,咱们绝不能甘等着。”
“趁魏阉不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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