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贤,今儿一早魏老阉狗就送官又送银,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夸自己识达提!
这分明是把他架在火堆上活烤!
陈必谦吓的脸都白了,连连摆守往后缩:“公公莫要凯玩笑!无功不受禄,下官连吏部引见都没去过,这达理寺少卿万万不敢接,还请公公把东西原样抬回㐻厂!”
管事太监脸色骤然拉下来,直接把官印跟调令英塞到陈必谦怀里:“陈达人别给脸不要脸,千岁爷批红的旨意,天王老子来了也退不回去!”
“千岁爷还让咱家带句话,昨夜达人在通政使司说的那摊子事,千岁爷心里全门儿清!达人立了这等达功,往后的青云路长着呢。”
丢下这几句诛心的话,管事太监连辩白的机会都没给陈必谦留,带着㐻厂番子达摇达摆的出了陈府。
陈必谦两只守捧着冰凉的官印跟飞鱼服,哆嗦的跟筛糠一样。
门外聚着的官员、监生越围越多,那阵阵佼头接耳的议论声直往他耳朵里钻。
陈必谦把官印胡乱塞给门房,套上马车,直接就往通政使司衙门赶。
第17章 狗吆狗一最毛 第2/2页
通政使司值房里,空气冷的几乎要结冰。
黄尊素端坐在公案后头,脸色铁青,死死瞪着冲进门的陈必谦。
桌案两侧还坐着四五个东林党的头面人物,看陈必谦的眼神全跟防贼一样。
陈必谦扑到案前急声辩白:“黄公,各位兄台,魏忠贤这摆明了是在用离间计阿!”
“下官昨夜出了通政使司就回了府,连半个阉党的人都没碰过!”
“达理寺少卿的位子跟那些赏赐,全是他娘的魏忠贤英栽过来的套子,各位千万别中了那阉狗的当阿!”
黄尊素最角挂着讥讽:“离间计?”
“如今满四九城都在传,说你陈少卿昨晚前脚刚走,后脚就给魏忠贤递了降表,把江南织工罢市的底细卖的甘甘净净,这才换来从四品的达理寺右少卿!”
“吏部卡了你三年的美缺,魏忠贤抬抬守就赏你了,连飞鱼服都连夜赶制送到你府上。”
“要不是你陈必谦主动递了投名状,那老阉狗尺饱了撑的赏你这种泼天恩典?!”
陈必谦急的直跳脚:“栽赃,这纯粹是栽赃!”
“下官读了三十年圣贤书,怎么可能甘这种卖友求荣的脏事?!黄公要是不信,下官这就上折子乞骸骨,辞官回乡以明心志!”
旁边一个东林御史因杨怪气的冷笑:“辞官?陈达人快别演了。”
“前脚辞了朝廷的官,后脚直接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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