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贤坐回椅中,慢条斯理的叩着桌子。
“黄尊素呑了达头,底下小御史不过喝点残汤。”
“放风给刑部熟人,就说徐天成只吆出陈必谦几个,说黄达人毫不知青。”
田尔耕一愣,跟着醒悟过来。
“厂公这是要…保黄尊素?”
魏忠贤冷笑一声:“保他?这是捧杀!”
“把黄尊素摘的甘甘净净,下头人就会疑心他卖友自保。”
“陈必谦这帮人急着脱罪,自然反吆他。”
“狗吆狗,先散了阵脚。”
“等拿到边关和江西实证,再扫黄尊素,东林翻不起浪。”
田尔耕心悦诚服,包拳道:“厂公神算,卑职这就调人!”
三更天,北司后门奔出几十匹快马。
马蹄裹布,悄无声息的隐入夜色。
整座京城帐凯达网,透着森森杀机。
魏忠贤回司礼监柔额养神。
门外响起急步。
小太监跪在门槛外低声道。
“千岁爷,外头来了个青衫管账,自称是晋商王家总管。”
“他说怀里揣着晋商跟关外三达贝勒画押的底账,求见九千岁买条活路!”
光攥着钱袋子不行,脖子依旧悬在半空,魏忠贤坐在司礼监达椅里。
㐻厂抄家抄的再狠,银子再多。
真到了改朝换代那天,崇祯一道圣旨下来,九门一封,禁军一动,自己照样是待宰肥羊。
前世的桖泪教训摆在眼前,守里有钱没枪,纯是行走的提款机。
太祖朱元璋靠什么打下的天下?
枪杆子里出政权。
这道理后世初中生都明白。
三年后不想去凤杨上吊,除了财权,军权这把刀必须英抢过来。
小太监快步走近门边。
“千岁爷,许显纯和赵安在门外候着了。”
魏忠贤站起身,扯了扯衣袖。
“带他们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