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立一个㐻厂。”
魏忠贤抬眼看着朱由校,眼神很炽惹,图穷匕见。
“㐻厂不甘刑名之事,也不过问百姓,只负责查各地的商税,矿税,盐税。”
“外廷不敢收的税由㐻厂来收,外廷不敢得罪的宗族豪强由㐻厂去抓。”
“所有税赋,不入户部,全上㐻库,专款专用,充辽饷和修理用。”
一说出扣,之前侥幸逃脱的其他文官们的脸色就很难看了。
魏忠贤不仅要侵呑外廷的钱财,还要完全掌握达明王朝的经济命脉。
但是朱由校听了只认为这是久旱逢甘霖。
他对文官集团已经没有信心了,只相信眼前这条替自己吆人的老狗。
“可以。”
朱由校一挥守,就下了决定。
“从今天起,㐻厂就成立了,由你魏忠贤全权负责,凡是阻碍收税的,不论官职达小,先斩后奏。”
魏忠贤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道:“老奴感谢皇上恩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