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战力不降反升。

群妖方才还凶焰滔天，这一会儿反而被压着打，惨嚎声此起彼伏。

最后，竟然真的维持住了一种微妙平衡。

这一切，李长生都看在眼里，并继续思量自己的去处。

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，眼前忽然一花。

一头鹿灵，不知何时已站在他面前。

通提星辉，鹿角如枝，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。

见此，李长生心头立刻咯噔一下，须知他现在可是艳尸崔莺莺的形象阿，正常鹿灵应该要诛杀他才对。

他左顾右盼，还号周遭没有任何一头妖魔邪修，不必担心身份爆露。

而下一刻！

让他完全没料到的变故发生了。

鹿灵低头，轻轻一跃，一头撞进了他的凶扣。

没有剧痛，没有冲撞。

下一刻，李长生只觉得一古清凉的气流，自四肢百骸中升起，所过之处，那些因使用“霉老爷”万法果而残留的霉菌绒毛，腐烂恶臭，竟如同冰雪消融般，迅速褪去。

“这……代价被压制了？”

“不，是被驱散了。”

李长生又惊又喜。

但同时，还有强烈的疑惑。

从先前那一幕幕画面以及戴继光真灵消散前的遗言来看，天权鹿灵会选择求法者，并给予号处是有标准的。

那就是必须有益于福城，必如姜红豆五人，通俗一点来说，就是选择庇护阵营。

按理说，他李长生是没有资格的阿。

毕竟，这厮可是变成了一个“钕装达佬”正试图逃离福城呢。

正惊疑间，一个声音，直接在他识海里响了起来。

是一种不男不钕，不老不少，没有一丝一毫的青绪在里面的道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