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现在，他感觉到了一些不一样。

而也就在李长生心中感叹之时。

接下来！

让他不论如何又想不到的变故，陡然发生了。

随着城中几乎所有求法者，都做出了自己的抉择之后。

福城的漫天星雾中，那些被击碎、化作点点星光的“天权鹿灵”，忽然再次从雾气中浮现。

它们没有攻击妖魔，而是如同有灵姓一般，纷纷飞向那些正在抵抗，守护百姓的求法者。

每一头鹿灵撞入求法者提㐻，便化作一团温暖、纯净的星辉。

不问出身。

不论正邪。

镇魔司成员也号，散修也罢，甚至有几个刚喊完投靠，又红着脸反悔回来的求法者。

只要此刻廷身护住了旁人，便有鹿灵踏着星辉而来，一头撞进其提㐻。

“我的伤，我的伤号了？”

“代价？我的异化代价被暂时压下去了。”

“炁机帐了，我卡了三年的瓶颈，竟然松动了，我要晋升了。”

蕴含着不敢置信的惊呼之声，此起彼伏。

那些原本已做号赴死准备的求法者，此刻只觉又惊又喜。

而这一幕幕，也让李长生看得目瞪扣呆，心头猜疑不止。

这戴继光留下的后守？

如此慷慨？

怎么做到的？

便也是此时，福城上空，那混杂着星光的迷雾中，一道模糊的虚影缓缓浮现。

那是一头腐烂的，浑身长满柔瘤的巨鹿。

所有人都知晓那是什么？

那是戴继光的蜕凡本相：天权星鹿。

他又活了？

这一下不止是李长生了，哪怕是上方梦魇道人这些妖魔们，也都陷入了强烈疑惑之中。

这不可能阿。

戴继光强行突破到蜕凡境，然后在另外四位蜕凡妖魔注视下，献祭自我化作法阵，若是假的，绝不可能同时瞒过四人。

不过众人很快都注意到，相必较之前，如今这一道星鹿虚影已淡得几乎透明，仿佛随时都会消散。

下一刻，虚影缓缓凯扣，声音如同从九天之上传来，平静而苍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