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两人在清醒的情况下第一次离得这么近,高明夏这才发现沈砚长了一双很好看的桃花眼。
那双桃花眼微微掀起来,带着几分无辜,“之前是一时情急,我本来就没打算骗你。”
“那你跟我说说,到底是什么情况。”高明夏又问。
之后两个人就这身份的事情聊了聊,高明夏这才知道沈砚是被仇家刺伤的,一路到京都才甩开了追兵,伤重,身边又只有两个还不懂事的孩子,原本到破庙的时候已经快不行了,正躺着等死的时候她恰好撞进来。
所以才有了那句“就当临死前做个好事”
尴尬的是,忙活了一夜没死成,又活了,于是沈砚干脆想办法赖上来,以赘婿的身份养伤。
这会儿既然高明夏问了起来,沈砚索性把事情不能说的部分隐去,把前后因果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高明夏。
高明夏听完都糊涂了,“又是仇家又是追杀,你们三个到底是什么身份?”
“这件事还是不说为好,不说,你永远是个不知情人,知道了以后反而不得安宁。”沈砚慢悠悠的说了一句。
“那你既然要隐藏身份,为何不装到底?”
沈砚失笑道:“我从不信有人能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伪装起来,我和两个孩子都是被人伺候的,什么事情都不会做,能装一日还能装一个月?你总归会发现,不如现在一口气说了,省的日后你心里猜忌日子过不好。”
高明夏点点头,觉得是这个道理,但她还是不放心,“你就不怕我说出去?”
“我被仇家追杀,现在已经成了你的赘婿,说出去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沈砚反问。
感觉上了贼船!
高明夏瞪圆眼睛,气鼓鼓的看着沈砚,直把他看的不好意思。
“放心,我们迟早要走的,等手下找过来我们就会以其他理由离开,且我会抹掉所有痕迹,不会让你受我的拖累,娘子这下可放心了?”沈砚的目光落到印章和玉佩上,“印章是我们这段时间的生活费,玉佩就当我给你的谢礼。”
“不是想做吃食生意?这些钱足够租赁铺面了,平心而论,你的手艺确实不错,做法也从未见过,可以一试。把玉佩卖了再买两个下人,你就不必那么辛苦了。”
出身富贵的沈砚又提出建议。
高明夏立刻回神。
刚才她忙着消化沈砚说的事情,后面的话几乎都没听清,只提炼出两个重点,沈砚出身富贵但现在被仇家追杀,沈砚以后会走。
因为这个,高明夏决定收下那印章和玉佩,毕竟他们三个人张嘴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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