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裕,所以我打算过几天就开始做吃食生意。”
高明夏又道:“现在家里的情况你们都看见了,虽然有个住处,但手里的钱确实不宽裕,我手里只剩下不到一贯,家里四张嘴等着吃饭,再不想想办法全家都得饿死。”
她说这些话不是为了哭穷,高明夏不屑于干这样的事情,但家里现在的情况确实是精穷精穷的,她得说出来让几个人知道。
此外,也是宣布一下自己的打算。
说完这事儿,高明夏利索的收拾了碗筷去井水边,清洗一家人的脏碗。
一边刷洗一边在脑子里思考,先是想着这几天家务活她得多承担一些,毕竟沈砚还是她的救命恩人,总得等人养好伤再干活。
又想着,这小院儿的位置和布局她属实是特别满意,回头牵一株紫藤往墙上引,到了春日紫藤花开,紫色瀑布烂漫的开满墙,一定很美。
一时间又想着,院子里还有空地,可以栽小葱和韭菜,自家吃也够了,就不用买菜,另外还要种点丝瓜,这东西高产,嫩的时候摘下来吃,老了以后做丝瓜络。
高明夏没再抱怨老天爷把她带来这个时代,既来之则安之,她什么时候都能把自己照顾好。
这么想着,手里洗洗涮涮的动作飞快,等高明夏反应过来的时候,只看见身边又蹲了两个人,狗剩动作笨拙的抢过她的脏碗。
狗剩闷闷的说,“我大哥在屋子里等你,有话要说。”
“什么话?”高明夏下意识问道。
狗剩摇头。
高明夏甩了甩手,满腔疑惑的进了卧房。
进去就看见沈砚半躺在卧房外间小床上,被子遮住他的腿,他不知从哪摸了本书看着。
高明夏:“你找我?”
“我有东西要给你。”沈砚放下书,从枕头旁边摸出东西递过来,“你拿着这两样去当铺,能当多少就当多少,不是要做吃食生意?这算我给你的本钱。”
高明夏一下子觉得东西烫手,下意识的要拒绝,又听沈砚声音懒洋洋的说道:“为夫虽是入赘,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一个人顶起门户,一个人为银钱为难。印章算是我们这段时间的生活费,玉佩……就算是我的嫁妆吧。”
低头一看,高明夏才发现手里被他塞了两个玉质的东西,一个是小印章,不过两只手指粗细,另一个则是一块手掌大的玉佩。
印章看着已经很旧了,玉的质地也不算太好,印章下面被人磨平,看不出原来的主人。
再看这玉佩,高明夏几乎要气笑了。
质地通透,上面雕刻着复杂的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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