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房子,沈砚在家休息一会,等下午衙门开门我们就去签赘书,晚上给邻居们送菜,这就算过了明路。”
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,要长长久久的在巷子里住着,跟一些邻居交好还是很有必要的。
晚上送菜就是个好机会。
不仅是为了打好关系,高明夏想着自己只有做饭这门手艺,以后要养家糊口免不了做吃食生意,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让邻居尝尝自己的手艺,给自己打个做饭好吃的影响,这是一举两得。
高明夏一边说一边思考,安排的头头是道,结果一低头才发现沈砚眼睛已经合上。
“沈砚?你睡着了?”高明夏轻轻推他一下,视线下移才发现他腰腹染了好多血,再探鼻息,人已经半晕过去!
突如其来的变故,一下子打乱高明夏的镇定,她赶紧吩咐两个小孩看着沈砚,她要跑去找大夫,还没离开手就被另一只手拽住了,回头一看,竟然是沈砚。
他费力的睁开眼睛,语气虚弱,“不用找大夫,我随身的衣服里有金疮药,撒一些上去就好。”
“有药,你怎么不早点用!”高明夏气急了。
沈砚移开目光,“回来的路上又崩了。”
高明夏无言以对,快速找到一个小瓷瓶,拔了盖子就撒上去,一股浓重的中草药味道扑面而来,她左看右看,只觉得这金疮药质量不俗,抿着嘴撒的小心了一些。
撒药期间沈砚倒是恢复了一些意识,虚弱的指挥她清理创口,撒完药再把伤口包裹严实,最好稍微勒住一些。
高明夏使出吃奶的力气给他裹住伤口,最后凑近一瞧,“果然不流血了,这金疮药真是好东西,好到不像是你能拿出来的。”
最后一句话意味深长。
沈砚意识到她猜出了什么,但没有明说,他便也若无其事的装傻,“逃荒路上遇到一个老大夫,碰巧买到罢了。”
“那你下午还能去衙门吗?”
“能,休息一会就好。”沈砚疲惫的闭上双眼,他实在是累急了,本以为在陌生地方睡不着,可这床铺好像有魔力,没一会便昏昏沉沉的。
见他很快呼吸均匀了,高明夏便起了身。
看这会儿的天时,估摸着午市还没散,这会儿去说不定能捡漏一些蔫了吧唧的菜,晚上送给邻居的菜必须得有荤腥,这会儿也可以准备起来了。
这么想着,高明夏跨上篮子揣上荷包就准备出门,临出门看见两个孩子一脸不安的守着,就问他们要不要一起去。
两个孩子齐刷刷的摇头。
“那我走了,你们栓好门栓,等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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