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卫军拱卫京都与内城,城内城外的治安事件、打架斗殴、偷鸡摸狗都归他们管,国子监门口的这条巷子治安自然也是他们管辖范围。
两个表情严肃的禁卫军却挎着刀挡在门口,伸手拦住了去路。
高明夏脑袋上有些冒汗,心里就跟打鼓一样。
难道这两个禁卫军看出了什么?还是昨晚她家又闹出了什么事情?
一时又忍不住紧张,面前这两人要是盘问她关于家里的事情或者本朝代的事情,她估计说不了几句就得露馅。
毕竟原身的记忆太多太繁杂,有些记忆深刻有些却模糊了。
高明夏紧张的盯着禁卫军,自然没注意到,那两个禁卫军挎着刀上前的时候,身边狗剩和二丫两个小孩都立刻警觉起来,下意识往病恹恹的沈砚身后躲去。
更没有看见,一旁沈砚的目光在瞬间转冷,他低垂着脑袋,眼皮微掀,落在袖子里的手却在瞬间握紧了刀刃。
其中一个禁卫军开了口,“站住,例行检查,你们是何人?来此处干什么,可有户帖?”
“官爷我就住在这巷子里头,往里数第五家就是。”高明夏声音发紧的解释。
“第五家,里面那个守寡的妇人?”禁卫军似乎提前了解过巷子里的人家,拉长音调回忆了一下,点点头,目光又落到沈砚身上,“他又是谁?你不是寡妇吗?”
“他……他是我未过门的夫婿,今日就去衙门落户。”高明夏似乎是想起什么,扯了扯沈砚衣袖,“你们兄妹三人的户帖在哪,拿出来看看。”
“稍等。”
沈砚有气无力的答应一声,伸手在怀里掏了掏。
那动作慢吞吞的,还透着一股窝囊样儿,让孔武有力的禁卫军直搓牙。
掏了好一阵,终于从怀里掏出个染血的户帖递过去,禁卫军表情一冷,“上面为什么会有血?”
“前段时间他在外面遭了山贼,不慎受伤了,估计是那时候染的血。”高明夏帮着解释,又问,“官爷我们现在能进去了吗?天有些冷,他又有伤在身,受不了凉气。”
两个禁卫军闭口不答,拿着户帖左看右看,而沈砚的表情也一寸寸的冷了下来。
高明夏站在旁边更是不明所以,还有些焦躁。
就在这时候,禁卫军值守的厢房里走出一道更年长的身影,皮肤晒的黝黑,一边剔牙齿一边朝着这里走,看见外面的人是高明夏,便直接挥手放行。
“是高娘子啊,那不用盘问了,直接让她进去吧,以后也不用拦下,她跟我是同乡,又在这住了好今年,不会出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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