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?
阿狸摸了摸自己的额间,她又忘了戴那颗该死的破石头,这混混沌沌的脑子,也许是昨天的后遗症?
她很想躲进这看起来会吞噬一切的静谧树林中,可她又本能地害怕,那些关于禁地的传说让她畏惧。
阿狸回头看向村子的方向。
她在叶尔肯跟爹爹的眼皮子底下逃跑了,甚至叶尔肯就那样看着她打开窗户跳了出来,他却没有及时提醒长青。
族长在想什么?他为什么还没有带着人追过来?
是不是对他而言,只要阿狸一家有一个站出来就好,叶尔肯其实并不在乎这个人是谁,如果找不到阿狸,那么就由长青代替,长青也逃走了,还有阿虎跟飞鸢。
还有飞鸢。
想到妈妈,阿狸的脚仿佛生出了根,扎进了地里。
即便阿虎很讨厌,爹爹也偏心,阿狸毕竟还有妈妈,飞鸢从来没有偏袒过阿虎,相反,很多时候,阿虎太过骄纵时,她还会站出来保护女儿。
阿狸的眼睛湿润了,如果长青不愿意被献祭,叶尔肯又袖手旁观,那飞鸢会不会是那个被牺牲的血裔?
她一时半会做不出正确的决定。
而另一边,村子的族人们也确实如阿狸所料,并没有过多在意她的逃离。
长青面色灰败地跟着叶尔肯走到广场前,不住地提出要他去寻找阿狸:“你竟然眼睁睁地看着她走了?我说了,阿狸是最合适的人选!”
“我没有看出她跟你们有哪里不同。”叶尔肯大步往前,言简意赅道。
长青烦躁地快走了几步,拦在了叶尔肯身前,咬牙切齿道:“她的血脉更纯正,你应该能感觉到吧?她甚至能不戴额间石在迷雾里待上一会儿。”
叶尔肯停住了脚步,他暗红色的眼里闪过一丝讥讽,沉声道:“那么你也该知道,十几代人后,即便更纯正一些,又能纯正到哪儿去?我们只是需要血裔,我们不在乎究竟是谁。”
长青显然也知道这一点,他停下了脚步,颓然地揪住了自己的头发,口中喃喃道:“太不服管教了——”
“记住我的话,傍晚前,如果你们找不到阿狸。”叶尔肯面色阴沉下来,“我会按照我的计划去做。”
长青的脸色更差了,他胡乱点了点头,转身想要往村子外头走去,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,叶尔肯叫住了他:“不要离开村子。”
“那我要怎么才能找到她?”长青怒道。
“这不关我的事。”叶尔肯冷漠回应。
长青跟叶尔肯在广场前争论,留了飞鸢和阿虎在家。
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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