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好气地跟自己的老婆商量:“要不,去掉甄稀?她脾气好,好说话,你跟她说的话她肯定能理解,一定不会跟你生气……”
“但是甄稀都挑好伴娘服了,还说她很喜欢……”
电话这边,逗小狗玩的人手上动作一顿。
“甄稀?”
“啊,听我老婆说你们还是同学。”
“为什么是甄稀,”楚峋瞳孔里笑意消失,语气平静地反问:“因为她脾气好,就可以欺负她?”
“不是欺负,那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嘛……”
四下寂静,只有指针一格一格走过的声音。
楚峋沉默半晌,开口:“我答应你。”
电话那边,韩煦不敢相信:“什么意思?”
窗外月光倾泻,落了楚峋一身,勾勒出他高耸的眉骨、挺直的鼻梁、清晰锋利的下颌
他垂着眼,明明在看狗狗,可是脑海莫名浮现甄稀站在会议室外面,很难过还要跟他笑的样子。
他对电话那边的韩煦说:“我给你当伴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