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线索只有两条:一是高中同学,二是削铅笔削得好的。
七年后的现在,赵灿还是想不明白:“到底什么叫削铅笔削得好的啊?你喜欢的人是美术生?”
甄稀垂下眼睫:“不是。”
高二下学期,升高三的节点,她进入一段“鬼打墙”的时期。
不管如何努力,成绩都提不上不去,甚至以前不出错的题目也开始出错,而别的同学进步飞速。
压力在看到母亲的时候变成化不开的愧疚,脑海里有个声音在每一个她想要喘口气的间隙,责怪她:妈妈为了你每天起早贪黑,一个听不见也不会说话的人要应对形形色色的顾客,你的成绩对得起她吗?
从小到大,她没有人可以说话,她最亲近的人只有妈妈。
可是妈妈听不见,妈妈很累,妈妈自己都有还没有愈合的伤痕。
她孤零零陷在情绪的漩涡里,在失眠的深夜听见枕头里的心跳声,一声一声,那么清晰。
她捂住耳朵想要快点睡着,却眼睁睁看着时针跨越凌晨。
脑海里的声音又响起:你为什么连好好睡觉都做不到?明天上课还怎么听课啊……
那天,大家都去上体育课了。
试卷上红通通的叉号,让眼前突然闪现母亲身上的伤口。
鬼使神差的,在她反应过来之前,她已经拿出削铅笔的小刀。
如果刀刃对准手腕处薄薄的皮肤……
她好像已经能感受到冰冰冷冷的刺痛。
“甄稀,怎么还不去上课?”
清冷干净的男生音色,让她瞬间回神。
回神这刻,冷汗渗出鼻尖,恍然发现刀片距离她的手腕,还有不到一毫米。
手指蜷缩,她垂着脑袋攥紧那把小刀,说她在削铅笔,削好了就来。
“给我。”
楚峋的手伸到她面前,掌心向上,纹路很干净。
“我削铅笔很漂亮。”
他的语气堪称温和,甚至有点像哄小孩子。
她像是被人施了咒语。
他说什么,她做什么。
他在她前桌的位置坐下,而后抽了张纸垫在下面,才开始削铅笔。
男生的手指细细长长、还白,笨重的铅笔头在他手里好像都要变作艺术品。
“好了。”
他把铅笔给她,慢条斯理用纸巾擦干净刀片,再和包起来的碎屑一起扔到垃圾桶。
她仰起头看他,意思是我的小刀你还没有还给我。
少年只是扬眉:“我比你削得漂亮吧?”
她今天做什么都慢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