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和语气都很真挚。
这种情况如果忍下,就说明妈妈的店里食材真的有问题,以后难保不会有人效仿这种吃霸王餐的行为。
如果不忍,那就要硬碰硬,她需要趁手的武器,而且她还要开始举铁练肌肉。
“防狼喷雾。”
甄稀蹙眉,表情有些失望:“就这个吗?”
想到什么,她又说:“有人说可以买电锯诶,只要拉开,都不用做什么,对方就被吓到了。”
楚峋垂眸,甄稀的眼睛亮得骇人。
他差点被气笑,嘴角难得勾了下:“你在兴奋什么。”
他莫名有种要把人从犯罪边缘拉回来的荒谬感:“你是要防身,不是要当歹徒,伤害要适当,不能过度。”
楚峋想起刚才,自己停下车看到的那一幕——
甄稀把妈妈拉到自己身后,挡在妈妈面前。
明明桌子被掀翻的时候,她很明显地颤抖了一下。
但是眼神很冷,甚至有种要跟人死拼到底的倔强。
她明明看起来很安静,跟人讲话都不会大声。
可是他直觉如果不制止她真的会跟人动手,哪怕力量远远不敌对方。
天不怕地不怕。
楚峋皱眉的样子也很帅,带了一点笑意的声音好听极了。
落在耳边,耳朵微微发麻,甄稀不着痕迹捏了捏自己的耳朵:“那我坐以待毙吗?”
她有点憋屈有点气,鼻子被她皱出几道褶,眉眼五官霎时就生动起来。
打又打不过,还不能让对方受太严重的伤。
没天理了。
“这样闹事的人,造不成人员伤亡,都不能报警。”
“是不能报警。”楚峋漫不经心接了一句。
街边灯光昏黄,映在他漆黑瞳孔里,变成一种很温柔的色泽,这让他看起来没有那么遥不可及。
嘈杂的环境里,他独独看向她,四处喧嚣褪去,世界只剩他声音平稳清晰:“但你可以打我电话,报给高中同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