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个人这么想啊,”白鸟健一委屈反驳,“我和她一个学校,她在高中我在初中,大家都这么说,而且确确实实只要接触过她,多多少少都会沾霉运,有人考试前不小心碰到她,结果肚子疼导致无法考试,还有——”
“健一!”
东光太郎严肃叫了他一声。
白鸟健一低下头,没有再说话。
他看向旁边独自坐着的佳苗,回头:“芽衣是你母亲资助的,那你姐姐和爸爸知道这个事情吗?”
白鸟健一点头:“知道,爸爸和姐姐还在资助她,可是每次给她的钱好像都被她重新寄回来,姐姐有去找过她,都被拒之门外。”
东光太郎想到芽衣那瘦弱却依旧见义勇为的模样,突然有些生气:“霉运的事情呢?她自己知道这些事情吗?纱织知道吗?”
“她自己知道,”白鸟健一抿了抿嘴,撇开视线小心翼翼,“学校的人都叫她‘霉女’,没人愿意和她玩,还欺负她……但姐姐,不知道,她没有告诉任何人。”
“胡闹!”
东光太郎气得叉起腰,在房间里走来走去,最后停下来:“等纱织回来,我要告诉她。”
“光太郎哥哥你别告诉姐姐,不然她又要担心了。”白鸟健一抓住他的手撒娇。
“你既然知道纱织会担心,那你为什么要随波逐流霸/凌芽衣?”
“……我没有!”
“那你有帮她吗?”东光太郎询问。
“我……”白鸟健一停顿,也摇摇头,“也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,”东光太郎俯身与他齐平,“健一你一直是个勇敢的孩子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白鸟健一叹了口气,拉开椅子坐下,“光太郎哥哥你不明白,在那样的环境下,如果你是特殊的那个,那你也会成为‘特殊’的那个。”
“其实我有时也很迷茫,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做什么。”
将御守还给阿婆,小鸟游芽衣回到家,将手中的花插进了窗台上原本就放着的盆栽里。
佳苗一直拿着的这些红色的花还挺漂亮。
【你拿个破花回来做什么?】
“诶?”小鸟游芽衣惊喜道,“贝利亚大人你不生气啦?”
【没有,我很生气。】
“哦,好吧,”小鸟游芽衣洗了个手,认真点点头哄道,“那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。”
贝利亚抱着手,看着她的模样:“我可以不生气,但你告诉我,你刚刚看到那家人后为什么要跑?你欠人家钱?”
【这个……】小鸟游芽衣没有立刻回答。
“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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