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桓但觉谢听澜密密地贴在他怀里,发肤间的香气丝丝缕缕地沁过来,他喉间微动,手臂不由收得更紧了些。
可随即眼前便闪过她衣衫凌乱、被萧景行强压在榻上的模样,心中一刺,自己此刻的念头,与萧景行有何两样?那点旖旎霎时被一股说不清的罪恶感淹了过去。
谢听澜伏在他胸前,等了又等,见他只这么抱着,并无旁的举动,心里不禁犯起嘀咕。
外头那些话,说她那张脸能勾得人失魂,说她身段如何撩人,说得男人们见了她连路都走不动。难不成都是虚的?她人都送到他怀里了,他竟半点不见动静。
两人就这么抱了一路,萧景桓将谢听澜送回谢府,天色已经暗透了。
谢听澜因着在马车上颠了一路,被萧景桓扶下车,不免神色倦怠,连步子都迈得虚浮。
崔若华自女儿失了踪,一颗心如油煎火燎一般。
好容易见人回来了,她几乎是扑上前去,拉着谢听澜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。
瞧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崔若华心里千百个念头翻涌,被掳去整整一日,莫不是吃了什么亏?
可这话她不敢问,也不忍问,只能把心疼死死按在肚子里。
谢观澜和杨浔晚也早迎了出来,谢观澜一见妹妹这副模样,脸色当即沉了下去。
杨浔晚快步上前,扶住谢听澜另一边胳膊,低声问她冷不冷、饿不饿。
谢正清找了一整日,连京兆府都托了人情,却始终没有半点消息,见萧景桓亲自将人送回,他拱手一礼:“敢问殿下,是在何处寻到小女的?”
萧景桓不便实说。他一得知谢听澜失踪,头一个便疑到了自家兄长头上,暗中追查萧景行的下落,才摸到那处别庄,又恰好撞见那少年从萧景行手上将人掳走。这些话,眼下不便摆到台面上。
他略一沉吟,只道:“我派人四下打探,有人来报,说在京郊一处庄子上瞧见可疑踪迹。我一路寻过去,万幸赶上了。人已经拿下,审过一轮,是宋奉的人,潜入京中,原本为的是谢少夫人。兴许是在法华寺瞧见了谢娘子,便动了念头,想劫了她去同谢府做交易。人我先带回廷尉,继续审宋奉的下落,回头再移交尚书令。”
听了这话,杨浔晚俏脸煞白。谢听澜遭这一场无妄之灾,竟是因她而起。
她心里又愧又急,几乎不敢去看谢听澜。
谢观澜察觉她神色不对,默不作声地握住她的手,紧了紧。
谢正清也没料到,幕后之人竟是叛军头子宋奉。暗忖多半是先前嫁娶之事办得张扬,风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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