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王厨娘的底细薛照月又是如何得知的?若说是萧景行在背后指使,反倒更说得通。
谢听澜不禁冒出一个猜想,会不会是萧景行没法退掉薛家这门亲事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先杀了薛照月,再伪造出自缢的假象,把薛照月这些年对卢家的恨意做成现成的由头,让所有人都以为是她大仇得报后愧疚自尽。
这比薛照月当真算计了这一切,要合理得多。
以她前世对那人的了解,他若顺着蛛丝马迹查出卢承叙的所作所为,扳倒卢家,实在算不得什么难事。
谢听澜垂下眼,若真是这般,那薛照月的死,她便难辞其咎。
若不是她那日进了薛照月那间雅阁,又偏偏被萧景行瞧见了模样,萧景行便不会转头去求娶薛照月。
若不指婚萧景行,薛照月本该照着前世的轨迹,顺顺当当嫁给萧景和,安安稳稳活到最后。
她没法不想,没有她这一番折腾,这一切,是不是本不会如此收场?
甚至昨日她还给薛照月去了信,没等到回音。若她当时不嫌麻烦,亲自往薛府去一趟,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?
有这种猜想的,不止谢听澜一人。
薛照月自缢的消息传进椒华宫,皇后便唤亲信将萧景行叫到了寝宫,冷冷看了他半晌,才开口:“你做的?”
萧景行一怔,抬眼看向母亲:“母后说什么?”
“薛照月。”皇后目光压下来,“是不是你杀的?”
萧景行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烦躁,在他母后心里,他就是这等不择手段之人?
薛照月之死,他多少有些责任,这一点他认。可人当真不是他杀的。
他耐着性子道:“儿臣没有杀她。她是自缢的,遗书都摆在那里。”
皇后却不信,冷笑一声:“有没有杀她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我只告诉你一句,就算薛娘子死了,你也绝不可能娶到谢娘子。你趁早死了这条心。”
萧景行攥紧了拳,出了椒华宫。
母后那句话钉子似的扎在他心口,出宫之后,一路策马疾驰到了东市,找了家不起眼的酒肆,闷头灌了两坛下去。
酒劲泛上来,他摇了摇发沉的脑袋,心知不能再喝了,若真醉倒在这等地方,明日少不得被言官参上一本“皇子醉酒闹市,有失体统”。
正撑着酒坛要起身,抬眼却见门口歪歪斜斜靠着一人,衣襟上泼满了酒渍,双目赤红,也不知是醉得狠了还是哭过,看着狼狈至极。
定睛一瞧,却也不是旁人,竟是他二兄萧景修。
萧景行看着他这副醉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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