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下脚下一顿,神色有些不大自在。
谢听澜瞧在眼里,抿唇一笑:“正好,你走到前厅,正好跟四殿下说说话。”
柳拂衣扭头瞪她:“你少打趣我。五殿下日日往谢府跑,都快把谢府门槛踏破了,京里头可都传遍了。”
谢听澜嗔了她一眼,再不打趣,两人一道往外走。
到了前院,萧景和正由太尉夫人陪着,立在石阶下闲话,见她们过来,眉宇间压着几分沉沉的凝重。
柳拂衣与谢听澜对视一眼,心头俱是一紧。
“殿下此来,可有要事?”柳拂衣开口问。
萧景和沉默了一息,没绕弯子,直截了当道:“薛照月没了。薛府一早来的消息,已经报上宫里去了。”
柳拂衣脸色刷地白了,猛地抬头,嗓音不自觉地发紧:“殿下说什么?”
因薛照月被指婚给萧景行一事,她自来没少腹诽,此刻骤然闻其死讯,只疑心自己听岔了。
“自缢。”萧景和捡着要紧的与她们说了,“昨夜在房中悬了梁,今早丫鬟推门进去,人已经凉透了。薛府那边……已经在料理后事了。”
谢听澜袖中的手不自觉地攥紧。前世薛照月分明活得好好的,萧景和被萧景行弄死后她还好好的,自己被萧景行赐下鸩酒那时也安然无恙,这一世怎么会……怎会就这么寻了短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