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被发现。”
谢听澜迟疑道:“可这帖子是请我的,没说要带你去。”
萧宝乐不以为然地一挥手:“她不请我,我自己去还不成?时辰地点我都晓得了,到时候我悄悄溜进去,谁能拦得住我。”
说着又把帖子往谢听澜手里一塞,拉着她的袖子晃了晃,“听澜阿姊,你难道不想知道二嫂到底是不是那个人吗?”
谢听澜被她晃得没办法,只低声道:“到时候你老实些,别让人发现了。”
萧宝乐见她松了口,顿时眉开眼笑:“你放心,我做事最小心了!”
谢听澜看着她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,不免暗暗叹息,怎么想都觉得这个法子不太靠谱。
且不说能不能从床笫之事上辨认出那个人,怎么混进人家房里听到这动静就是大问题啊。
萧宝乐却打定了主意,也不同她多说,准备回府。
谢听澜将她送走,无奈只得想想,回头怎么多盯着些,不能叫她胡来。
她在窗下坐了一会儿,浣尘来传话,说郎君一早带去宣王府的随从都回来了,说候了半个时辰,还是没见着人,国子学还有课,郎君便打发了他们回府,自己先去国子学了。
谢听澜不禁想起自家兄长前世,以他的才学,在国子学任博士不算辱没,但若以世俗的眼光去看,他出身谢氏这样的顶级门阀,只在国子学授课,委实称得上不思进取了。
阿父从未因此苛责他,旁人为此甚至感到不解。
谢听澜却是最明白不过的,且不论兄长满腹经纶,即便他只是个草包,谢氏也不是靠一个人或是一代人来支撑的。
而后来又证明,兄长任国子学本就是图个清闲,倒不是他不思进取,而是只有这般他才有更有的时间去搜寻杨浔晚下落。
他未有一日忘记过她,直到后来为杨家雪恨,依旧没有寻到她下落,他才放下,听从了阿母的安排,与庾氏七娘子定了亲。
婚后两人也算得上是举案齐眉,相敬如宾。
故而谢听澜也不是没犹豫过,就让今生按照前世的轨迹,让杨浔晚跟着萧景明离开京城,对兄长来说未必不是种解脱。
可看着兄长那般失魂落魄的模样,她心里还是不忍。
更何况杨浔晚心里也未必没有兄长,若是放下了,她大可以相见,把话说开,对两人都好。
可她根本没办法直面兄长,说明她也放不下。
另外,萧景明对杨浔晚也未必是真心,杨浔晚那张脸,还有那股子郁郁寡欢的气质,她如今想起来,跟王映雪似乎有几分像。
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