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。儿子在此立誓,定会替崔家挣回这份脸面,您信我便是。”
就算崔月棠是个品性端良的,崔绍庭也不主张去攀附皇家。后族外戚,看着是捷径,却至多一代荣华,根基最为浅薄,又易盛极而衰。
不如踏踏实实栽培自家子弟,子弟出息了,根基自然也就深了。好比姑父谢正清,他几个兄弟个个能力出众,被派往各州郡治理地方,政绩卓著,谢家可不仅仅靠姑父一个尚书令在朝中撑着。
崔岘被儿子这一番话说得半天没吭声,好半晌,才看向这个长子。长子是比他强,比他更有担当,更能看清大势。崔家交到他手上,不怕不能更进一层。
女儿这次做的,也确实过分,崔岘从书房出去后,便领着崔月棠登了谢府的门赔罪。
日头还早,谢正清、谢观澜父子俩还没下值,更叫崔岘松了口气,觉得妹妹不会跟月棠计较。
崔岘进正堂,看见妹妹崔若华端坐在主位上,外甥女谢听澜站在一旁,想到女儿做的那些,面上不禁带了愧色:“妹妹,月棠这孩子不懂事,一时叫人挑拨迷了心窍,我这做父亲的也有责任,今日特地带她来给你和听澜赔罪。”
崔月棠跟在后面,眼眶通红,抽抽噎噎地说自己是一时鬼迷心窍,被卢映初撺掇得昏了头。
崔若华冷着脸听了半天,父女俩个张口闭口都是被人挑唆、一时糊涂,哪里是诚心来认错的。
尤其崔月棠这个侄女,算是眼皮子底下看着长大的,从来不知道竟是这样的人。
想起这些年来,自己待崔月棠如何,崔若华心里就不是滋味。
因着她年纪跟听澜相仿,逢年过节,哪年不接到谢府来亲热一阵?吃穿用度哪样不是跟听澜一样?她从来没把崔月棠当外人看过,万万没想到,这个侄女竟能跟外人串通一气来算计自家姊妹。
越想越是对这个侄女失望透顶:“月棠,你打小到谢府来姑母可薄待了你?吃穿用度可短过你的?你竟合着外人算计自家姊妹,怎么就下得去这个手?”
崔月棠被她这几句问得低着头嘤嘤地哭,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“我错了”、“以后再不敢了”。
谢听澜坐在母亲身侧,看着崔月棠这副模样,心里只觉得冷。
从小她就是这样,遇事总是先掉眼泪,自己也总心软,可如今再看,这眼泪是真是假,竟分不清了。
崔岘见女儿哭的可能,心软得不像话,又见妹妹不依不饶的,浑然没有长辈的样,便道:“若华啊,这孩子年纪还小,你同她计较什么。”
崔若华被他怄得一口气憋在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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