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地亲近,总不能为了哄萧宝乐高兴,就自个儿往后退,躲着皇后走吧?
后来她除了躲着萧宝乐,也没什么别的法子。
今生本也打算照旧行事,离这位姑奶奶远远的,各安天命便罢。
可谁知,萧宝乐忽然换了一副嘴脸,不刺她了,不呛她了,笑意盈盈的,跟故交似的,倒叫谢听澜一时不知如何应对了。
柳拂衣跟谢听澜住一个营帐,自然也将萧宝乐这一番殷勤全看在眼里,惊得是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。
柳拂衣少不得也在萧宝乐手上吃过苦头。当年柳氏手里有兵,动过逐鹿天下心思,只后来没能斗过萧氏,又被谢氏说服,这才向萧氏俯首称了臣。
头回进宫赴宴,女郎们聚在一处投壶,她也凑了个热闹,十支箭出去全中壶心,满堂喝彩,压过了萧宝乐的风头,也把萧宝乐得罪了个干净。
后来一道去打猎,一条草蛇从草丛里蹿过,她不小心露了怯,萧宝乐当即记在心里。
趁她回营帐午歇,萧宝乐不知从哪儿摸了条菜花蛇,假借同她说话悄没声儿塞进了她被窝里。
酣梦中醒来,一掀被子,那冰凉滑腻的蛇身滚在腿上,当场从榻上弹起来,连滚带爬摔在地上,尖叫得整片营帐都听得见。
过后半个月,她都没睡踏实,一闭眼就是那冰凉滑腻的触感。
也算对萧宝乐的手段领教了个彻底,后来但凡见着萧宝乐,能绕道就绕道,能装死就装死。
如今瞧见萧宝乐对谢听澜这般殷勤备至,怎能不称奇?
次日一早,萧宝乐又来了。她手掌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亲自捧了一碟桂花糕过来。
兴冲冲地往谢听澜跟前一递,甜香丝丝缕缕地往人鼻子里钻。
“尝尝!我一早特意让膳房做的,火候刚刚好!”
谢听澜向来胃口小,先前已经用了早膳,这会子已经用不下,不过这两日萧宝乐殷勤备至的,也不想拂了她的好意,便拣了一块。
刚送到嘴边,萧宝乐身旁一个绿衣小婢急道:“谢娘子要不先擦擦手,奴婢看娘子方才才放了笔,手里兴许沾了磨。”
谢听澜不自觉地往手上看了看,一侧柳拂衣探头来,顺手拈起一块:“闻着着实勾人,我也尝尝。”
她咬了一口,连连点头,“嗯,甜而不腻,好吃。”
又咬了一大口,才咽下去,顿时感到呼吸费劲,手中剩下半块桂花糕啪嗒落地,人往旁处歪了过去。
谢听澜眼疾手快,一把将她捞住,但觉她身子软得像一团棉絮,唇也泛了青紫。
是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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