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素弦过去,一则落梅与素弦本有几分交情,容易说动她,二则素弦容貌出众,往人前一站便惹眼。如此一来,卢映初的丫鬟画眉前去指认,自然不易认错。
整桩事听下来,一环扣一环,倒也说得通,可谢听澜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前世卢承叙偷腥的事没少干,也不是没闹到萧长乐跟前过,哪回不是挨顿骂,赔个不是,转头照旧?萧长乐再大的火气,还能真把他驸马爷怎么着了不成?
可这一回,他的反应未免也太大了。
不过是跟个丫鬟苟且罢了,就算真被萧宝乐撞破,捅到萧长乐跟前又如何?
卢承叙却如临大敌,直接往萧宝乐的马槽里下药,那药粉撒下去,萧宝乐骑在上头若有个三长两短,那可是要命的。
萧宝乐再胡闹,也是正经公主,是皇后跟前养大的心尖子,这罪过往大了说,足够把他卢承叙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。
为堵一个萧宝乐的嘴,至于把自己的命都押上去?非但给马下药,还巴巴地让卢映初出面去堵崔月棠的嘴。
还有一桩让谢听澜觉得不对的,是卢映初今日的举止极反常。
前世入萧景行后院后,卢映初固然也跟着许知意、郑清漪往她跟前来显摆,可这人还算爱惜羽毛,旁的阴私不屑于干。
如今又怎么可能为了卢承叙的私情去费尽心思,前前后后张罗得密不透风。
倒像这桩丑事一旦见了光,丢的不仅是卢承叙的命,而是整个卢家都要跟着陪葬。
这阵仗,哪里像是偷个丫鬟那么轻巧。
谢听澜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,那日在燕王府假山后头,与卢承叙苟且又被萧宝乐撞破的,恐怕根本不是青萝。
而那个人,身份一旦暴露,整个卢家也要为这桩私情承受雷霆震怒,这才让卢承叙不得不豁出了性命去堵萧宝乐的嘴。
若她这个猜测没错,萧宝乐那条小命,恐怕还悬在半空中没落地。
谢听澜越想越觉得凉飕飕的,便将这份隐忧说与萧景桓听了。
萧景桓并无半分意外,反倒抬眸看她一眼,赞许道:“我也觉着不对,为此特意问过宝乐。可那丫头说那日只听见假山后头有猫叫,好奇凑过去瞄了两眼,没瞧见猫便走了。到现在她仍以为是只野猫,压根没往旁处想,我让她再想想还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,看看还能不能想起什么。”
谢听澜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。萧宝乐那个脑子,有时候真是让人又庆幸又无语。
她稀里糊涂地躲过了一场杀机,可那些人并不知道她稀里糊涂。在他们眼里,她已经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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