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这马突然发狂,实在叫人起疑。
事后皇后叫掌事嬷嬷吩咐马医查验,果然在马儿身上验出了中毒的迹象。
皇后又交代萧景桓去彻查此事,很快便有人站出来指认,说是亲眼看见谢听澜身边的大丫鬟素弦去过公主的马厩,言辞间直指是她暗中动了手脚。
若非方才谢听澜几乎是拿命去拦那匹疯马,只怕她此刻已是头一个被叫去问话的。
毕竟前不久在燕王府,萧宝乐才拿箭对准过她,任谁都觉得她会心里有怨。
若说她给萧宝乐的马下药,想给萧宝乐个教训,不是说不通。
但谢听澜方才那番不顾一切的举动,几乎等不及萧景桓去牵马,便自己扑了上去,那份急切,那份下意识的本能,是无论如何也装不出来的。
她若真设局害萧宝乐,又何必拿自己的命去救人?天底下没有这样自相矛盾的道理。
故而皇后心里另有揣测,有人既想给萧宝乐一个教训,又想把这盆脏水泼到谢听澜身上,一箭双雕。胆敢在她眼皮子底下耍这般鬼魅手段,她心里哪能痛快。
另一顶营帐内,萧景桓坐在上首,地上跪着卢四娘子跟前那个指认素弦去马厩的丫鬟画眉,早已吓得面无人色,身子抖如筛糠。
“是……是奴婢亲眼瞧见的,浣尘确实去了公主的马厩。”
萧景桓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偏就这么巧,让你撞上了?”
画眉额头贴着地面,把实话一股脑倒了出来:“是娘子……娘子让奴婢盯着谢娘子身边的人。”
“至于为什么盯,奴婢不敢问,只是照吩咐行事。”
萧景桓暂且将这卢四娘子的异常搁下,先让人把素弦带过来问话。
素弦跪在地上,倒比画眉镇定几分:“奴婢确实去过公主的马厩,是崔娘子跟前的落梅拽着奴婢去的,她说公主那匹马好看,非要拉奴婢一道瞧个热闹。”
落梅随后也被押了进来。相比起其他两人,她跪在地上脊背挺得格外笔直,“奴婢今日没见过素弦,更没去过什么马厩,不知她在胡编些什么!”
萧景桓还未开口,帐外忽然传来侍卫的声音:“殿下,薛娘子身边的芳苓在帐外,说有几句话务必呈禀。”
萧景桓抬了抬眼皮:“让她进来。”
芳苓快步入帐,利落地行了一礼,也不绕弯子:“回殿下,今儿一早,我家娘子无意间撞见崔娘子在帐帘边低声交代落梅什么,随后落梅便出去了。娘子觉得那个时辰出门有些蹊跷,便让奴婢悄悄跟了一段。奴婢亲眼看见,落梅拽着素弦去公主马厩边,还指着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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