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没来由地一紧,转瞬便压了下去,先替她处理伤口要紧。
一旁柳行舟看得也难受至极,止不住地想,方才要是再冲动一些,管他什么五殿下不五殿下,把人拉住带走,也不至让她伤成这样。
偏他没有。
萧景桓的营帐离得最近,便让人将谢听澜和萧宝乐一并扶了过去。
他让人端了清水来,自己拿布巾蘸湿、拧干,一点一点替谢听澜擦掉伤口边的血渍,动作轻得像拂灰一样。
可布巾碰到翻开的皮肉,谢听澜还是疼得蜷了一下。
“忍忍,”他声音放得很低,“很快就好了。”
太医很快提着药箱赶到,为两人仔细清洗包扎。
所幸皆为皮外伤,掌心瞧着磨得血肉模糊,十分骇人,到底没伤着筋骨,将养几日便能痊愈。
众人这才算真正放下心来。
谢观澜憋了满肚子火,懒得再看萧景桓,吩咐素弦浣尘扶谢听澜回帐。
他跟在侧旁,一路絮叨:“你力气小,往后遇到这种事,我不在又没人帮衬,就大声喊人,别自己往上冲,听见没有?”
谢听澜一叠声应了。方才冲上去,一半是急昏了头,她看那胭脂马身形小巧,以为自己这点斤两好歹能拽住一时半刻,另一半,她也委实没把这条命看得多要紧。再来一世,她没什么非活不可的执念,所以兄长训得没错,不管怎么说,都是她太冒失了。就凭萧宝乐,着实犯不着她如此,可那一刻,她哪里顾得上权衡这些。
谢观澜一看就知道她没将自己的话听进去,只能再次强调这事多危险,轻则缺胳膊断腿,重则伤及性命。
谢听澜一路连连应声。
走到营帐前,撩开帐子,柳拂衣正坐在里头看书。
她不愿出去听人闲话,一直没露面,还不晓得方才发生了什么。
乍见谢听澜被搀进来,又瞧见她手上缠的纱布,腾地站起来:“这是怎么了?”
谢观澜憋了一肚子气,又将来龙去脉倒了个干净。
柳拂衣听完也不由得一怔:“我自认胆大,可那种情形下叫我伸手去拽缰绳……我也未必敢。”
她说的是实话,她力气比寻常女子大几分,骑术在女郎中也算是头一份,可方才那情形,一匹发了疯的马,别说她没有策马,就算策了马,也不见得敢上前。
谢听澜见兄长一副这才是正常人的表情瞪着自己,干笑了下:“当时哪想那么多,脑子一热就冲了上去。”
柳拂衣睨她一眼,那表情分明是,傻子才这么干。
谢观澜不便久留,把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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