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细细雕琢出来的,更像是一刀一笔,都照着他的心意刻出来的。
见她的第一眼,他便认定,她合该是他的。
萧景桓昔时言之凿凿,对谢娘子无意。然未几,便百般讨好,夺其芳心。他素来如此,总能不费吹灰之力,攫去自己最珍爱的东西。
萧景行心里对萧景桓的那点怨怼,越发压不下去。
痛声道:“我会设法与薛三娘子解除婚约,谢娘子……可愿再给我一次机会?”
如何再给一次机会?
前世她嫁他时,也曾捧出一颗真心,也曾以为能白头到老。可后来呢,后来是无尽的冷落,是那一盏他亲手赐下的鸩酒。
那剜心剔骨一般的痛,她尝过一次,便再也不想碰第二回。
她侧开眼:“三殿下说笑了。臣女已许配五殿下,如何能再另许旁人?殿下莫要再开这种玩笑。”
“若殿下无事,臣女先行告退。”
萧景行看着她清丽的面容,看着那双冷淡而警惕的眼睛,自己在她眼里大约已与登徒子无异,心底忽然窜起一股无名的烦躁与怒意。
见她裙摆上还洇着水渍,压了压情绪,温声道:“谢娘子还是换了衣裳再回席上去吧。放心,本王不至于做什么越矩的事。”
说罢示意丫鬟扶她进内室更衣。
谢听澜进到内室,知道萧景行还在外间,哪里肯解衣,只叫丫鬟替她简单拭了拭裙上的水渍,便起身出了门。
素弦见她出来还是那身湿裙,不由一愣。
谢听澜只淡淡道:“带来的那身太素净,与今日这喜庆场面不太相称,擦一擦也无妨。”
素弦虽有疑惑,却也不敢再追问。
回到席上,崔若华瞧见女儿仍是原来那身,也问了两句。
谢听澜照旧用那番话搪塞过去,崔若华倒也没多想,只点了点头。
宴席一散,谢听澜便说想先回府,崔若华也心疼她穿着半湿的衣裳,便随她一道告辞,早早回了谢府。
谢观澜得了信,原是打算跟妹妹和母亲一同回去的,可席间几个郎君轮番劝酒留人,连燕王这个东道主也亲自发了话,他不好驳了面子,只得留下多坐了一程。
这一留,倒叫他觉出些不寻常来,不单是萧景桓待他热络如常,就连燕王殿下,也对他格外和颜悦色了几分。
谢观澜与这些皇子们打交道也不是一日两日,相互之间都不算投契,故而也只是维护着表面情分,燕王殿下的突然热络便叫他有些暗自纳闷。
回府后,他便将此事说与母亲跟妹妹听。崔若华不明就里,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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