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姊姊早已出嫁,几个妹妹又性子娇,根本顶不得事,甚至没从丧母之痛中缓过神来,到了京城,丧事、内务便落在了她一个人身上。
里里外外,她一手操持,桩桩件件都料理得妥帖,贤名便也这样传开了。
后来宣王萧景明选妃,其母瑾妃一眼就相中了许知微。许知微嫁进王府后,萧景明常年在外,府中上下,各府往来,皆由她打理,无人不夸。
此刻她笑盈盈往里走,一边走一边欠身:“诸位久等了,实在对不住。出门前府里临时出了点岔子,耽搁了时辰,是我的不是。回头我自罚三杯,给诸位赔罪。”
这席面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若是几位王妃、公主没到,便不能开席。满厅的夫人、娘子们等着,许知微自然心里过意不去。
郑清辞跟在她身侧,也朝众人略一颔首,虽没开口,眉眼间却透着几分矜贵疏淡。
许知微又补了一句:“原也想早些来,谁知越急越添乱,诸位千万别见怪。”
各家夫人们早习惯了她的玲珑八面,哪会真往心里去。倒是端王妃,来得也迟,却连句客套话都欠奉。
众人嘴上不说,心里难免将二人比上一比。可气人的是,论及受宠程度,端王妃又远胜宣王妃,着实叫人不平得很。
谢听澜心里亦有同感,前世几位妯娌,就数许知微跟薛照月最贤惠,偏这两个一个赛一个受冷落。
这也叫她看透了,男人嘛,便是位高权重的,也一样好色。贤惠不贤惠,那只是锦上添花。
端王萧景修好色不亚于萧景行,但是郑清辞就是比她贤惠,从不拦着萧景修纳妾,也不拈酸吃醋,故而两人的夫妻关系也比她跟萧景行好了不知多少倍。
许知微与郑清辞入座后,众人重新落座。
两位王妃既然到了,萧长乐那头也招呼了丫鬟们上菜。
丫鬟们鱼贯而入,酒菜一道道上齐。
待最后一道菜上齐,萧长乐端起酒盏,起身笑道:“今日舍弟乔迁之宴,诸位赏脸前来,我先敬大家一盏,咱们这就开席。”
众人举盏相和,随即便动筷了。
谢听澜胃口不佳,席间只拣清淡的动了几筷,酒也只在唇边沾了沾。
旁人都在说笑,她也不显得突兀,只安安静静坐在崔若华身侧,偶尔应一两句话。
不一会儿,端盘的小丫鬟过来添茶,稳稳走来,却在快要靠近谢听澜时不知被什么绊了一脚,身子猛地一歪,托盘里的茶水哗地泼了谢听澜一裙。
小丫鬟吓得面色惨白,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:“奴婢该死!奴婢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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