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鬓边一枝石榴红的珠钗,正随着呼吸急促地轻轻晃动。
“她听见了。”
卢承叙慢慢松开她,慢条斯理地将半敞的衣襟拢好,又伸手替她把歪了的珠钗扶正。
“听见了又如何?多的是法子叫她开不了口。”
谢听澜与萧景桓还在沿着湖岸信步而行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些闲话。
萧景桓主动提及,“父皇前几日给我赐了府邸,在宣阳坊,离这不远,就是许久没住人了,里头还要重新打理,等弄好了,少不得也要办场乔迁宴,回头也请你去逛逛,风景不比这差。”
谢听澜笑道:“好啊,回头我还能帮你一道张罗,一定给你办得热热闹闹的。”
不是她自夸,哪怕是前世这个时候,谢府的大小宴会也多是她帮着张罗,以至于她出嫁后好长一段日子,谢府但凡要办个什么宴会,母亲便忍不住念叨,她在时多省心多省心,谢听澜也不是没开过口回去帮衬,可母亲又舍不得她操劳,念叨归念叨,什么都还是自己亲力亲为,还是好些年后,兄长娶了阿嫂,她才总算卸下来担子。
母亲倒是一直盼着给兄长早早娶个媳妇回来,可兄长五年前定过一门亲,是陈郡杨氏的大娘子,原本亲迎的日子都定下了,谁料陈郡突然被乱军攻占,杨家满门死的死、散的散,杨娘子也失了音讯,至今下落不明。
其实想想也知道,一个大家闺秀落入乱军之中,即便不死,也多半被人掳了去。
照理说兄长另聘并无不可,可他心里始终放不下。
这么些年过去了,母亲屡次提起替他重议亲事,他都推说等杨娘子的消息。
母亲拗不过他,这才作罢。
萧景桓听她主动说要帮着张罗,唇角翘了翘,“眼下日子还未定,等订好日子,我头一个通知你。”
谢听澜颔首,这也算是她应当做的。等她进门,府中内务原则上都该她操持,当然若是萧景桓不信任她,也可能不让她插手。可她既然决心要嫁过去,内务大权自然是要握在手里的,不然这未来的宁王妃做得也太憋屈。眼下萧景桓尚未封王,但也是早晚的事。
所以当务之急,是要赢得萧景桓的信任。
前世她和萧景行还算恩爱,最后都演变成那样,如今跟萧景桓根本没有感情基础,如果没有基本的信任,连对方的话、动机都要再三揣测,人只会一直处在紧绷和不安里,一点小事都可能被无限放大。
这不是谢听澜想看到的,她也不想总为一些小事去浪费精力,故而她想到的是一劳永逸的法子。
她不一定要得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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