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,她心里顿时有些痛快。
可那痛快还没落地,柳拂衣又想起一个人,薛照月。
凭什么是薛照月?柳拂衣实在不解,若是谢听澜她也就捏着鼻子认了,可偏偏是薛照月。
柳拂衣自问,论容貌、论家世,她哪一样不胜过薛照月,凭什么她没能得到萧景行青眼,反倒让薛照月得到了。
她越想越不甘,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偶尔听来的一桩旧事。
说的是阮氏的三娘子,相中了庾氏一位郎君。那郎君当时已与王氏定了亲,庚帖都换了,本是板上钉钉了的。
偏偏那年秋猎,庾家郎君与几位郎君结伴出游,当夜宿在营中,阮三娘子不知怎的混了进去,第二日天亮,便有人瞧见她从庾郎君帐里出来,衣裳都是乱的。
没多久这事便闹得满城风雨。那阮氏三娘子借口清白有失,赖上了那庾郎君。
庾氏万般看不上这等做派,可闹到最后,那庾郎君到底还是娶了阮三娘子。王氏那门亲事,也就这么退了。
柳拂衣当时听人说起,只觉得那三娘子行事出格。如今再想起来,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点着了。
她抬眼看了看萧景行的营帐方向,心里渐渐有了盘算。
是夜,众人围猎归来,便直接在溪边空地上拢了几堆篝火,铺毡列席,把白日猎来的野味架在火上炙烤。
酒坛一开,肉香混着酒气,被夜风一吹,飘得满山都是。
各家郎君娘子按相熟的坐了一处,说笑的说笑,行令的行令。
有人击筑,有人舞剑,还有几个胆大的娘子就着篝火翩翩起舞,赢来一阵叫好。
柳行舟和谢观澜坐在一处,柳拂衣便挨着兄长,手里端了盏酒,却喝得心不在焉。
她目光在席间绕了一圈,见萧景行仍坐在上首,正与四殿下萧景和行说话,看样子一时半刻不会走。
她便也就放了心,见众人越发闹腾,觑了个空,悄悄抽身离席,一路摸到萧景行的营帐附近。
见侍卫守在帐前,她取出备好的弓,对着营帐另一头的暗处射了一箭。
“什么人?!”侍卫立时警觉,招呼同伴往箭矢落处追去。
柳拂衣躲在树影里,见帐前还剩一人把守,心头一急,只得咬咬牙跑出来,眼圈一红,满面惶急地道:“那边林子里藏了人……我撞见了,吓得不轻,那人被我发现也立刻往那边跑了,只留下这张弓……”
那侍卫听了不由一愣,探头朝她指的方向张望。柳拂衣趁他不备,从袖底抽出一根短棒,照准他后脑勺便是一击。
那人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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