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面,再让你阿兄探探他的口风,不就什么都清楚了?”
这正合谢听澜心意,她垂下眼帘,点了点头,脸上浮起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意。
崔若华是个急性子,得了准话,从谢听澜院子里出去后立刻就叫人把儿子拎过来传了话。
谢观澜随了崔若华的性子,热络爽朗,跟谁都能说上几句话,与几位皇子也多少有几分交情。其中萧景桓性情最为温厚随和,谢观澜跟他也走得最近,邀请他上谢府坐坐,不算突兀。
只是萧景桓方才班师回朝,行事不宜太急,他寻思一番,便耐着性子等了几日。
恰逢太尉府柳家郎君一时兴起,邀了各府公子并几位皇子一块儿击鞠,谢观澜一听就来了精神,觉得再没有比这更顺当的时机了,二话不说过去了。
刚踏进场子,远远便见柳行舟懒洋洋地靠着场边的栅栏。他生得面如冠玉,眉目风流,一双桃花眼不笑也像在笑,通身是世家子弟里少见的明艳张扬。
今日一身玄色窄袖骑装,越发衬得肩宽腰窄,手里攥着马鞭,正懒洋洋地靠在栅栏边,瞧着谢观澜过来,朝他挑了挑眉:“哟,今儿什么风把谢四郎君吹来了?往日不是嫌击鞠场子太小,不如出去跑马打猎?”
谢观澜与柳行舟向来意气相投,几乎无话不谈,但此事事关自家妹子的婚姻大事,到底不便声张,只随口胡诌:“这不是好久没动弹了么,出来松快松快。怎么,不乐意我凑这个热闹?”
“哪能呢,求都求不来。”柳行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,暗地里却想,要是他把谢大娘子也一道带来,那才真叫求之不得。
谢观澜伸长脖子在人群里梭巡个来回,没瞧见萧景桓的影子,心里正犯嘀咕,莫不是扑了个空?
他闷头进了院子准备换护具,一抬眼便见迎面走来几个年轻郎君,身姿挺拔,龙章凤姿,格外打眼。
仔细一看,可不正是萧景行、萧景桓、萧景和三位皇子一道过来了。
谢观澜心头一振,连忙上前行礼,顺势便凑到萧景桓跟前:“五殿下,可算碰着您了。前阵子某淘了几幅古字画,瞧着像是前代名士的手笔,可又拿不准是不是仿的,一直想请殿下过府替某掌掌眼,偏总没碰上您。”
萧景桓闻言,微微挑眉:“哦?什么字画,竟让谢四郎君这样上心?”
“一幅说是前代名士顾清玄的山水题跋,还有一幅据传是周怀瑾的草书。瞧着确有几分意境,可某心里实在没底,这年头仿品太多,怕被人诓了去,还是得劳殿下这样懂行的瞧过才安心。”
顾清玄是百年前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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