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歌城的勋贵大臣,皆知楚王有以麻布纳贤才的恶迹。
只是她身份尊贵,做事隐蔽,众臣苦之,却无有对策。再加上每每发现之时,那些人都被送到了楚国。
为了家人与孩子着想,众臣也只好捏着鼻子认了。
十岁那年,嬴无咎在街头偶遇了姒浆的妹婿汤和,惊觉对方是个法学大家。
她见猎心喜,竟是趁着姒浆与帝母前往九神祠秋祭之际,命人将她妹婿掳去楚国。
结果被姒浆的弟子抓了个现行,百里迢迢地押送到了帝母面前。
帝母好气又好笑:“你这竖子,往年秋祭你年年都嚷嚷着要来,今年偏偏不来,竟是在背地里干这事。”
“朕再不收拾你,你是要翻了天!”
帝母将她按在怀里,狠狠打了她的屁股。
揍完将她送回了姒浆府邸,让她给汤和赔礼道歉。姒浆的妹妹一看她这般鲁莽,生怕自己一家都要去那毒瘴弥漫之地,吓得连夜收拾包裹回了鲁国。
姒浆与妹妹多年未见,是希望她们一家能安住在九歌城的。
妹妹一走,姒浆极为生气,三不五时在帝母面前给嬴无咎上眼药。
帝母也觉得她性子过于顽劣,遂请了一位大儒入宫教导。
那犬儒见她是女子,教导她时,时有敷衍。明明是她的老师,对嬴永安却比对她更好。
嬴无咎忍了大半年,直到一次课上争吵,她忍无可忍,指着对方辱骂道:“我乃荀子之徒孙,似你这般胸无点墨,是非不分,毫无才能的腐儒,乃我儒家之耻。”
“今日我就替我儒家,清理门户。”
她说罢,拿剑把对方的胡子剃了。
帝母调查此事之后震怒,将那腐儒赶出九歌城,永不录用。
经过此事,嬴无咎也知道世上还有如此恶心人的方法,轻易不敢再招惹姒浆。
此刻见姒浆前来,她悻悻一笑:“如此良辰美景,自然是要外出观银汉璀璨啊。”
“不过亚母既来,还是随我等先畅饮一番。”
嬴无咎起身,快步迎向姒浆,一把拉出了她:“来来来,还请亚母入座。”
她拉着姒浆往主位走,姚姁等人纷纷起身,给姒浆腾出一块宽敞的地方来,火热地望着她。
嬴无咎按着姒浆的肩膀坐下,伸手拿起一只姚姁刚倒好的酒杯,塞到了姒浆手中:“这是用我云梦糯米酿的米酒,清甜可口,亚母快尝尝。”
姒浆举到唇边抿了一口,果真如嬴无咎说的那般,倍觉清爽。
嬴无咎一脸期待地看着她:“如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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