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走进公司,把咖啡袋放到桌上,招呼大家自取。
公司很小,老板、股东和员工,加起来不到十人。
同门师兄,毕业就创业,邀她加入。
初创公司,从股东到程序猿,甚至到前台,水儿全兼了,要的就是这种忙。
鸡飞狗跳的忙。
老郑回到公司,一脸菜色,满脸疲惫。
“还是没办好么?”水儿把咖啡递给老郑,这位就是公司老板,她研究生的时候,他博士,嫡系同门。
老郑接过咖啡,“哎,最近有点儿邪,干啥都不顺,银行那边拖,市里全力在搞卫生城市复审,人都约不到。”
人工智能的浪潮如火如荼,却已迈入高风险分化期,投资人越来越谨慎,不再追逐概念,需要核验真实落地价值。
几个股东自己已经烧了许多钱进去。
老郑急得嘴角长泡,“乐乐,这个月的工资咱几个的先不发了哈。”
水儿点点头,她是包租婆,工作不为工资。
但这初创公司却承载着年轻人的梦想,也肩负着好些人的生计。
老郑接连遭遇闭门羹,差点儿吃了亏,才在有心人那里得知了内情,有人在搞他。
其实也不是搞他,他还没那排面儿。
“水儿,今晚好容易约到顾主任吃饭,你能不能一起?”老郑问。
创业之初原本已商量好,水儿不参加那些个饭局。奈何老郑愁眉苦脸,未婚才三十出头的人看着已像两个熊孩子他爹。
遂允。
到了才知道是故人缘,顾之南比他俩都先早,见到水儿便站起了身。
其实顾之南回到海市,区里任职,早就托人约过水儿,全被拒了。
老郑提顾主任时,水儿猜到了一点儿,今天来是想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。
合格的前任难道不是要当个死人?
顾之南有那么些年没见着水儿了。
她跟他分手后,朋友圈已清空,且不再有动静。
唯一一次,就是晒证那次。沈驭野的葬礼,顾之南自然缺席。
当初同在安京,如今同在海市,兜兜转转,竟好些年没碰面。
水儿及腰长发,发尾微卷。
白色薄开衫和牛仔裤,年轻得像刚走入大学那年。
眉目如画,半永久,惊艳全座。
盛世美颜不在屏幕里,赫然在民间。
老郑惊慌地道歉,顾之南跟他握手,“是我的错,约的六点半,记成了六点。”
水儿看着顾之南,微微恍然。
曾经的少年,已变成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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