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姐,西边宅子的房主带了相识的衙差找过来,说是张家和咱家立的白契不作准,如今咱家擅动屋舍布局,又引水进来坏了风水,让出一万两千贯将宅子买下来。”
“张家呢,当时写转赁契书的时候不是有见证么?”
“计春找了,张家新赁的宅子不见人,那保人也没了影踪。”
虞还真也不问了,这是有人针对虞家呢。
她随着宋妈妈来了前面敞厅,计春沮丧地等在那里,“是我拿大了,不该为了省事找张家转赁,要是直接找了房主哪有这回事。”
“没了这事也会有那事,瞧见贾家大郎的人了么?”
“那贾大郎在劝着房主,扮得还挺像,贼喊捉贼。”计春是见到贾大郎后才想到的,而虞还真听到有事就想到了,高下立分,计春更觉没脸。
虞还真一脸的厌恶,“能听贾大郎撺掇的也不是甚好货,咱们把宅子买下来。”
计春恨声道,“那房主咬死了要一万两千贯,这次贾大郎有备而来,咱们不求到他那里,等他给了准话,房主不会松口。”
说到这里,他抬眼觑了一下,“这次需得以势压人,大姐看是去找舅家大姐,还是……白术?”
虞还真不想因着给自己出头,让方家心生不满,又拦着应表姐不能同方知远外任,能找的只有赵郎君和白术。
只是之前都是举手之劳,这回却是要赵郎君或是白术出面,虽喊上了先生,虞还真却不确定自己有没有那个脸面。
若是被拒,她后面就不好同人来往了,那样才是赔大了。
权衡过后,虞还真决定宁可当投入到工事里的钱打了水漂,也不能让赵郎君那边觉着自己是贪婪不知足的。
“你去同那房主说,六千贯可以买他宅子,不行我们就将宅子给他恢复原样,多的想都不要想。”
想到工事上已投进去的钱,后面还要退水平渠,再算上工钱,加起来要扔一千贯,贾大郎就是算到这些账,料定这边舍不下,才这会儿推着房主出来,计春肉疼得不行。
他这会儿也意识到虞还真不便求人,想也是,三天两日的求人,亲戚都不是这般处法,才认识的邻居就更不好张口了。
他抹了把脸去了外头,也是有意让巷子里听见,刻意大了嗓门子同那房主交涉道,“我家大姐说了,六千贯买你宅子,多一贯也没有,大不了我们给宅子恢复原样,钱我们有,却是不想由着人讹,宁舍了一千贯出来听响。”
那贾大郎愣了一下,随即给房主使了眼色,房主就请了跟来的衙役出来,“京都这地界可不是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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