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家别墅里常年开着中央空调,温度与湿度都有专人把控,力求达到最适宜人类居住的标准。
时久逢坐在床上,柔软的桑蚕丝被将他的下半身完全遮挡,叫人连一小块皮肉都窥探不到。上身也是一样,明明穿着真丝睡衣,却要将扣子扣到最上面,只露出半截白皙的锁骨,无故引人遐想。
其实他一开始,并没打算和时久逢说这些话,只是在看到时久逢坐在床上的模样后,那些话不知怎么的就从嘴里冒了出去。
凌骁觉得自己真有些醉了,醉到生出想真的说到做到这样离谱的想法。
凌骁忽然觉得,是自己从前用错了方法。
面对时久逢这样高傲难驯的高岭之花,以强权倾轧只会激起他更强的反抗心理。
所以即使时久逢主动要求嫁给他,却也无法为他放弃那些没什么必要的自尊。
哦对,他想起来了,时久逢还是个作家呢。
作家大概都是这样,有一点所谓的文人傲骨。估计是上学时听多了“不为五斗米折腰”的故事当真了,以为理想高于一切。
凌骁简直想笑。
为时久逢天真可爱的想法。
不过时久逢显然也不是完全有所谓的风骨,因为如果他真有的话,就不该嫁给他。
既然嫁给他,那么接受他的教育和训练,就是时久逢应该做的。
凌骁一番思虑,没用什么工夫就选择了放弃改邪归正。他凭什么要为了时久逢一个不识好歹的人,放弃享受他本该享受的生活呢?
时久逢的一切都是他给的,如果没有他,时久逢那病鬼弟弟和窝囊废爹根本就活不下去。
所以,时久逢根本不可能离婚,也绝对会被他雕琢成,他喜欢的模样。
至于现在,哄着时久逢玩玩爱情游戏,好像是个会让他很愉悦的选项。
凌骁嘴角牵起伪善的微笑,恍若穿金戴银出现在救灾现场的企业家。
“老公知道你现在不信任我,不过我们已经结婚了,你就应该给我一个机会,对不对?”
凌骁说着话,目光不受控制地流连在时久逢优美的脖子上。
在白到透明的皮肤下,每一根血管的走向都清晰可见。捏住了合拢掌心,就能欣赏到这张脸因窒息而痛苦的样子。
白茫茫的雪面上平白浮现出一点红,那股红带着不容反抗的侵略性,转瞬就将白色完全侵吞。吃到这里还不算完,这股红色又开始向下,一层一层穿透过去,直到将这抹纯白完全腐蚀,让它也变成红色,红到透着黑。
这作品就算完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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