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们走近了,陶明安才看清楚,被唤为乘黄的妖兽有着橘黄色一般油亮的皮毛,像河水一样从脊背中间向身体两侧流淌。而脊背的正中心长有巴掌大的墨玉色的角,其中一只乘黄长了两只,另一只则只有一只角。
白民们拽着它们走到平坦宽阔的草地上,一部分腰上挂着匕首的白民在一旁看守着两只乘黄,剩余没有匕首的白民则不约而同、莫名其妙地打了起来。
“他们这是在做什么?”陶明安趴在悬崖上,探出头往下看。
年轻的白民们身上本来就有不少伤口,看着就像狩猎乘黄的主力,现在还要以一种排列组合的方式两两互殴,直到最后抉择出两名胜利者。
这两名胜出者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外加上皮肤雪白,更显得伤势严重,虽然都疼得龇牙咧嘴,但神情却很是兴奋。他们一瘸一拐地走到乘黄面前,第一名选择了背上有两只角的乘黄,第二名则顺从地走到了只有一只角的乘黄面前。
仿佛感受到了危险将至,两只乘黄挣扎得更加厉害了。
然而抵抗是徒劳的,两个胜利者接过一旁白民从腰上解下来的匕首,扑上去用身体压住乘黄的上半身,迫使它们以背朝天露出上面的角,一条手臂则狠狠饶到它们胸前钳制住,另一只手则握着匕首对准乘黄背上的凸起的尖角,毫不犹豫地剜了下去!
嘶——
陶明安倒吸一口凉气,她看见,随着黑色的尖角被慢慢锯下来,乘黄的身体也在挣扎中不断变形、舒展,原来不过狐狸大小,最后竟然能够变得像马一般大。在乘黄痛苦的挣扎中,两个白民趁机翻身骑上它们的背,即使剧烈颠簸也死死扒住不放。
渐渐的,有薄薄的白雾从两只乘黄身上逸散,转而在白民呼吸间被他们吸入体内。很快,乘黄似乎没有力气了,它们不再挣扎,而是慢慢地停了下来,跪趴在地上不动了,这时两个白民才从它们身上下来。
见此状况,周围带有匕首的白民都欢呼了起来,其余年轻的失败者则是静默着站在一旁。
陶明安偏头看向乘黄,它们仍旧跪伏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两个胜利的白民将他们割下来的乘黄角收好,其余白民包扎的包扎,捆绑乘黄的捆绑,做完这一切,他们就这样拖着乘黄离开了。
想到季槐刚刚对乘黄的介绍,陶明安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:“难道他们这是在获得所谓的寿命吗?”
“嗯……应该是吧。”对这种奇怪又略显野蛮的行为,季槐却显得很平淡。
陶明安张了张嘴,感觉这种行为既奇怪又有些残忍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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