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晌午了。
谢春迟仍坐在那秋千上,慢悠悠地晃来晃去。
镜子里已经没有那个人的影子了。
方才池烬被季风叫走了。
终究是事务繁忙之际,作完的画还没多欣赏几许,就匆匆将它藏在书架中。
总归是人像也画完了,画师也走了,谢春迟头上的那金葫芦簪子也被她拔了下来,拿在手中摆弄着。
秋千荡的不是很快,她暂且也没那个心思玩耍了。
谢春迟有些后悔。
刚才怎么只叫他画她?
要是烬神离开,谢春迟怕是再难见上他一面,再过个几年怕是连他长相都记不清了。
她有些懊恼,她方才怎么没想起来提出让她也画一画烬神呢?
几天都不来见她,好不容易来了,还是说这种道别的话。
谢春迟还是头一回遇到这般男子,相貌,说话方式,思想,哪哪都新奇。
之前谢烟在谢府时,总是偷偷藏起话本子来瞧。
这之前可是在谢府从未出现的物件,更是明令禁止的。
谢春迟实在好奇,怎么父亲训斥长姐这么多回,她还是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偷偷藏着看呢?
于是她便捡了谢烟扔了的,偷偷看看。
什么书生一见钟情爱上小姐呀,将军夫妇先婚后爱什么的故事,情情爱爱的,谢春迟第一次瞧便被吓了一跳。
竟如此直白。
爱慕一个人是怎样的感觉?
被人爱慕又是什么样的?
要是把烬神写进话本子里,定也是众人爱慕的男主角。
谢春迟自己想着想着,忍不住扑哧一笑,接着又苦下脸来。
真烦呀,他都要走了,不要再想他了。
真的转眼就这般晚了,那人被急匆匆的唤走,果真是神仙事多呀。
可还有时间用膳吗?
她等着呢。
毕竟以后再也吃不到了不是?
这次她定要多吃点,狠狠宰他一顿。
谢春迟越想越郁闷,干脆跳到地上,拿了一套八段锦。
还好,天气尚可,即便一番运动,也只有些许汗珠。
那人的帕子也忘了拿走,还在她手中紧紧攥着。
谢春迟忍不住哼了一声,决定不经过他允许,用他的帕子擦了擦汗。
那粉色小镜子里照出她可爱漂亮的脸,谢辰辰瞧着瞧着,只觉与从前倒是有几分不同了。
好似更胖了些。
三日后,春天就要来了。
她的生辰也是。
周围静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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