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烟坐了许久马车,实在没精力,索性将几人全都赶走。
要是往常,她还得折腾谢春迟好一会儿,似是以欺负谢春迟为乐。
谢春迟逃过一劫,赶忙躲回了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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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州水患严重,急需加建一些防洪建筑物,池烬绘制的图纸复杂,恐下面的人无法全然理解,他便亲自带人手来到柳州监工。
时不时还得应对一些突发情况,指挥一系列防洪工程。
这会见小人儿已安全回到屋子,池烬才放下心来,全心投入事务中去。
这儿谢春迟坐在床上绞手指。
谢烟怎会来此?
谢家规矩森严,哪里容得下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出远门,在外宿下。
想着想着,她有些饿。
池烬忙活着,想来也没用膳食,更想不起投喂她。
方才谢烟来此,这才打断谢春迟到饭厅用食。
她不太想和谢烟碰面。
不过这会她应当休息了。
于是谢春迟悄悄推开门,探出一个头打探一二。
没人!
她踮着脚尖轻声走到饭厅,还没推门便听到里面李妈妈和厨娘的说话声。
李妈妈刚被谢烟折了锐气,厨娘这会也不怕她了。
她直言直语:“李妈妈,大小姐怎么来这儿了,谢家竟让?”
李妈妈似是故意压低声音,谢春迟还是能隐约听到几个关键词。
李妈妈从前就常与谢府送物资的小厮交谈打探谢府情况,总想着有一天能回去。
也是从这人口中得知,谢府对谢烟粗鲁,无礼的行为极其不满,找了多个教习嬷嬷都曰“朽木不可雕也”。
联想大小姐这次是因犯了错才被罚至此地,想来也是太散漫粗鄙的缘故罢。
不过她十日便离开,李妈妈这才松了口气。
厨娘看着李妈妈,有些幸灾乐祸。
李妈妈微怒:“你以为你逃得掉呢,这吃食做成这样,大小姐不会饶了你。”
厨娘笑意僵住:“就算我……可这食材就是如此,我能做出什么国宴来不成?”
李妈妈哼道:“你看大小姐讲不讲道理便是。”
谢春迟烦了,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得好生久了,她还要吃饭呢。
她直接便推开了门。
吓得里边两人一激灵,见不是谢烟,这才松了口气。
谢春迟暗自沉思,即便是比之从前她还是嫡小姐时,谢烟也比她有威慑力多了。
她遥记起儿时谢府便对她管教很严了,若她顽皮,定要被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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