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烬最近似乎变得忙碌起来,整个下午他都没在镜子中出现过。
谢春迟就绣着荷包打发打发时间,偶尔自己一个人悄悄地练习打八段锦。
许是中午吃得太饱,晚膳谢春迟只堪堪吃了几口饭。
庄子上的膳食多是素菜,少有荤腥。
这厨娘厨艺也是极其一般,怪不得要被谢府赶出来。
眼见着太阳落下去了,今日是十五,升起来的月亮果然又圆又亮。
又句话怎么说来着,十五的月亮像玉盘子呢。
谢春迟没在意,她又绣起了荷包,她选的是青色为底,金丝绣成竹子。
别说,绣起荷包了,时间过得便格外地快。
眼见天色将暗,谢春迟便跑到屋子外面去,找了个空旷又远离李妈妈和厨娘屋子的地儿。
她想着这蜡烛稀缺,反正今晚月亮的光极亮,不若到外边去。
池烬赠的这衣裳内藏绒毛,好不暖和。
她刚想继续绣,忽而抬头又看了眼月亮。
才要低下头,她又不可置信地仔细瞧瞧这月亮。
咦?
怎么感觉月亮被咬了一口,奇奇怪怪的。
谢春迟拿起镜子看了看,没有以往那张俊朗的面孔。
要是烬神在,他肯定就知道了。
哎,神仙也不是整日悠闲的,哪能整日都陪着她。
她借着月光又绣了许久的荷包,本就要收尾了,怎觉她愈发难受了。
谢春迟用手扭了扭脖子,她怎地这般靠前。
忽地,镜子里传来敲击声。
原是池烬欲唤她,又见她专心于做事,可不敢吓到她,一会儿绣花针该扎手指了。
“这么暗,你到外边来绣什么花儿呢,眼睛不要了?”
谢春迟嘟囔:“我哪有不要眼睛了……”
池烬慢慢给自己沏了一盏茶,拿起杯子朝谢春迟敬了敬:“喝口茶提提神吧,我在这儿看得分明,你这眼睛就要贴手上去了,不是想瞎眼,难道是打瞌睡了?”
谢春迟也解释不来。
她险些憋红了脸,就要抬头指月亮:“才不会瞎,这月亮分明很……”
……很大很圆很亮啊
怎的现下这月亮暗红暗红的,再过几刻仿佛就要看不见了。
池烬却逗她道:“可别指月亮,你没听说过吗,指了月亮,就是冒犯月神,冒犯了月神,你的耳朵就会被割下来。”
闻言,谢春迟抖了抖。
她捂住耳朵焦急道:“烬神,你帮我跟月神求求情吧,我不是有意的,不要割我的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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