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鹤可没有那么温柔,直接把人拖着丢床上,又踹了两脚,让他往里些。
伪装的温和面具终于裂开。
他垂眸,居高临下望着晕倒任由他为所欲为的镇远侯,露出嘲讽之色。
上次的羞辱历历在目。
竟敢压他?
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。
上次太被动,真是屈辱。
这次他来就可,傅长咎不必参与。
他翻身,虚按住昏迷的人,解他腰间衣带。
……竟要朕给他宽衣解带。
他沉着脸,嘴角抿直。
还是那句话,解毒而已,没必要脱衣服,露出有用的地方就行。他脱了一半外袍便懒得脱,任由这人衣衫半敞,快速除去傅长咎的亵裤,目不斜视。
他想着速战速决,从床头暗格取了药膏,打开,看着半凝固的膏脂,犯了难。
这东西黏糊糊的,他喜净,不愿弄脏自己的手,便拉过傅长咎的手。
傅长咎手指修长,劲瘦有力,常年握各式兵器,掌心和指腹覆着层薄茧。
赵鹤拿帕子擦了擦他手指,当作消毒,操纵他的手指头挖了块膏药。
他操控着一切,有了熟悉的稳妥感,面容沉敛,没有做那种事的感觉,仿佛只是在批折子,或者看书。
殿内焚了香,空气萦绕着清苦淡味。
赵鹤掌握节奏,将这人沾了膏药的手拉至自己身后。
昏睡的人眉头皱了下。
他吓了一跳,以为傅长咎醒了,小心观察了下,没反应,松了口气。
虚惊一场。
他不悦拍了下傅长咎。
睡着都这么不老实。
他继续,涂好膏脂,自己试着慢慢坐下,可怎么都不对,折腾了好一会儿。
明明傅长咎来的时候那么简单,怎么换他来就困难?
一定是因为此事属邪门歪道,他明礼知羞耻,朗月清风如翩翩君子,自然不如傅长咎这种人。
他额角沁出细汗,不得不停下,垂眸看了眼傅长咎的东西,脸发烫,又想揍他。
这混账,怎么昏睡都可以?
他隐压声音,意识到傅长咎晕着,什么都听不到,何必委屈自己,便放纵自己溢出细微的息。
傅长咎额间沁出汗。
赵鹤未察觉,想了想,手从这人散乱的衣襟伸进去,触到复部紧实的肌肉。
上次傅长咎也触碰了龙体。
既然他可以,自己为何不能?
再往上,指腹触到心口的疤痕,顿了顿。
——是道陈年箭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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