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长咎等着传唤,依他对陛下的了解,小则会在早朝上给他使绊子,严重点掉脑袋,再不济也会五花大绑把他绑过来。
等了半天没动静。
实在不符合陛下小心眼记仇的性格。
十岁那年他拿草编的蚂蚱吓陛下,陛下直接捉了青蛙塞进他书桌抽屉。
十一岁那年他将陛下的小木马拆坏,陛下可是一周没理他。最后还是他哄着给殿下当马骑,又被骂不要脸。
……
如今这事不可能轻飘飘翻篇。
傅长咎提着酒去了一处花谷。虽已深秋,谷底气温高,花尚未谢落,鸟啼清亮,恍若世外桃源。
栅栏旁的小童子看到来人,跑去禀报了声,没多久,跑过来带他进去。
百花谷底的神医年纪不大,深居简出,一眼望见他发间的发带:“侯爷这新发带真好看,哪搞的?”
傅长咎伸出胳膊。玄色衣袖往上,露出手腕,泛粉蛊纹映在其间。
林清安瞧见,来了兴趣:“蛊毒?”
只是看着不像什么正经蛊毒。
他端详了一会儿,想起什么,笑了:“侯爷好福气,中了这种艳蛊。不过另一位中蛊人是谁?”
傅长咎想起某位恨不得砍自己脑袋的人,思绪飞了瞬。
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?
“本侯过来是为解药一事。”
林清安摆摆手:“何必解?多做几次就行了,又没什么坏处。除非另一位中蛊人不是你的心上人,或者人家不情愿?”
他猜测,“你说你条件也不是很差,怎么会有人不情愿?除非对方比你条件还好。”
“这天下还有比你条件好的人?”
他好像发现盲点,思考了会儿。
傅长咎将酒坛丢过去。
林清安接住,凑近嗅了嗅,“大早上的,还请我喝喜酒。”
“解药之事我想想办法。”
他抱过那坛陈年老酿放好,送侯爷到花谷门口,傅长咎的赤炎马正在啃草,“对了,你的伤怎么样了。”
傅长咎扯过缰绳,翻身上马,撂了句“早已无碍”。等林清安回过神,一人一马早已没影,只剩下空气中扬起的轻灰。
??寝宫,赵鹤随手翻开农书,不知看到什么,额角跳了跳。
插图中的小麦多了胡须,水稻也带了草帽。
不用想也知道谁干的。
他阖上书丢在一旁,想着如何收拾傅长咎。
傍晚去御书房批堆起的折子。听闻松南蝗灾导致晚稻严重歉收,翻开地方官的折子一看,满纸奉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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