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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、十七岁(第1/4页)

“咳咳咳—”

这次不是谢之衡咳的,是祁年咳的。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。

谢之衡耳垂染红,一面给他拍背一面强撑冷静跟大夫回话。

“徐大夫,我们还未曾行周公之事…您莫问太细致了。”

“哦。”

徐大夫捻着胡须看眼前俩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对方一眼的小夫夫,说,“那就奇怪了。”

祁年:“哪儿奇怪?”

徐大夫缓缓道:“谢郎君的身体本无大碍,只是久病不医身子亏损,多补养些便好了。可这都半月有余了,为何起效甚微呢?”

徐大夫说,要么是他俩小两口新婚燕尔不知节制,要么就是病人思虑过重劳心劳神。既然排除了前者,那大概率便是后者了。

祁年带着些许责怪的目光望向谢之衡,轻轻扯他衣袖。

“不是说了家中万事有我,不需你操心么?你多想些什么?”

谢之衡低眸,“……是我不对。”

徐大夫说再给谢之衡开些疏肝解郁、安神静心的药。

“按理说,像你这般十七岁的少年郎,能有什么事值得呕心沥血呢?还是别太多思了。”徐大夫临走时切切叮嘱。

祁年点头如捣蒜附和徐大夫。

“就是就是,夫君你……”

不对?

好像有什么事情大大的不对。

徐大夫走后,祁年脸色僵硬,支支吾吾了大半天,问——

“夫君你今年十七啊?”

“嗯。”

谢之衡道,“我是承平十年生人,母亲生我那日正是秋闱放榜之日。”他爹那时欣喜若狂,说这孩子定然文运亨通,有一番大造化。

事实证明,他前一世确实是许多人想都不敢想的贵不可言。

刚刚年过不惑就从次辅升为首辅,此后便是长达近十年的专权。

登高必跌重,他爬得高,摔得也比旁人更惨烈。

谢之衡垂眸敛下所有情绪,浓长乌睫下是惯常的秋水无波。

谢之衡轻声问眼前似乎呆怔住的祁年。

“怎么了?阿年。”

“啊哈哈哈…没、没什么!”

祁年干笑着,心里把谢之衡那个杀千刀的继父骂了无数遍!

该死的,他那日去谢之衡家下聘,特意向周荣海问了谢之衡的年龄。

周荣海信誓旦旦说:“你放心好了呀,我家之衡与你年岁差不多的,十九了。”

现在想想,周荣海肯定报的是虚岁!

谢之衡才十七啊,十七岁,什么概念,在现代估计还在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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