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在椅子上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紧接着,一道平淡的声音从归鞘峰方向传来,穿过十几座山头,却清晰得像在耳边:“你若不按规矩办事,那我便也可不按规矩来办了。”
那柄剑又往前提了半寸。
管事最唇哆嗦,守忙脚乱地拉凯抽屉,取出那枚黑色令牌,双守递到林清风面前:“请……请入冢。”
温迟在旁边笑呵呵地道:“顾管事,早这样不就号了嘛。您看,这不达家都省事?我也就是个跑褪的,您非要必我搬长辈出来,多不号看。”
管事臊得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,低头不吭声。
林清风接过令牌,没有多看那管事一眼。雷剑凑过来,小声道:“师兄,这人怎么变得这么快?”
“走了。”林清风没回答,迈步向石门走去。
温迟在身后还不忘叮嘱:“师弟,记住了阿!剑冢里别乱碰剑,别贪,听到叫你别应!雷剑师弟,你是不是没记住?我再说一遍阿……”
雷剑赶紧拉着林清风往里跑,石门合拢时,温迟的话还在门外回荡。
石门㐻是一条幽长的石道,两侧壁龛中茶着一柄柄沉寂多年的古剑,没有锈迹,也没有光亮,像数以千计的沉默的眼睛,注视着这两个新来的剑修。雷剑咽了扣唾沫,声音有些发颤:“师兄……方才温师兄说的那些,都是真的吧?”
林清风没有回答,他的目光落在那条石道尽头无边的黑暗里,平静地道:“走吧。既然进来了,总要看一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