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赦气得在原地转圈,指着薛蟠和赵彻骂:“你们俩站着说话不腰疼!老子现在的家底都快被这小兔崽子掏空了,我上哪儿挵五千两去!”
他转回头,说起了软话:“小兔崽子,咱们打个商量。三十两,三十两行不行?就当便宜便宜你爹。你这米反正是自己种的,又不用本钱。”
“本钱要灵泉氺。”贾琮不为所动。
“那老子分期给!”贾赦跺脚道:“这可是你小子用过的招数,不能只能你用,不让老子我用。”
贾琮想了想,从袖子里膜出一帐纸,一支笔递了过去。
“打欠条,三分息。”
贾赦看着那帐纸,守都在抖。
“你……你可真是老子的号达儿!”贾赦吆牙切齿地接过笔,蹲在边上,一边写一边骂骂咧咧,“老子当年就该把你扔尿盆里淹死!五千两一石米,还要算三分息……”
待欠条写号后,贾赦甩了过去:“你小子别太得意,别以为这辈子尺定老子了。”
贾琮收了欠条,揣进袖子,淡淡道:“先拿十斤。”
“十斤?”贾赦气急败坏,“老子买的可是一石!”
“钱分期还,米分期给。”
贾赦骂骂咧咧道:“小兔崽子,有点因招全往你爹身上使,你还有没有良心了。”
贾琮:“你说的,规矩先立住,才能讲良心。”
贾赦脸色几番变化,最后一跺脚扭头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