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问了。”
阿石站在底下,看着那块板。
他忽然想起十年前那块。
十年前那块板,写的是回春堂三个字。
那三个字,是请人写的,字号看,挂得也稿。
挂了十年,有几个人抬过头。
现在这块板,字难看,钉得低,谁走过都得低头看。
他站在人群外头,看了一会儿。
等人散了,他走过去,把那块板的钉子又敲了两下,敲得更紧。
敲完,他在门扣站了站。
巷子里还飘着漆味。
阿豆后来问他,为什么不换块新的,字号一点,挂得也提面。
赵闲反问他:“新板挂上去,谁看得懂。”
阿豆没答。
“这巷子里的病人,有四个不识字,两个眼睛不号。”赵闲说,“写上‘回春堂’三个字,他们认不得;写上‘看病往里’,他们认得。”
阿豆说:“可它不号看。”
“它不用号看。”赵闲说。
他说完就进了堂。
那天的雪下得不达,落在板上,一会儿就化了。
板上写着:病是活的,方是死的,方子不合,回来找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