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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、Chapter 3(第1/6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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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拐进一条僻静小路。

薄砚扫了眼后视镜,确认四周没监控抓拍后,慢悠悠开口:“衣服脱了吧。”

沈泱侧头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,安静了很久,才轻轻应了声:“好。”

可到底没等她脱完,薄砚先没了耐心。他一打方向,车扎进路边一片荒林,俯身把人抱下了车。

早春的风还冷着,野地里更甚,林间潮气重,往骨头缝里钻。

折腾完这一晚,回到家没多久,沈泱夜里就烧了起来。

薄砚把手从她额头收回来,眉头拧着,翻身下床。一边让庄姨备热水和退烧药,一边拨了私人医生的电话。

医生连夜赶到,给沈泱挂上吊瓶。

她整个人蜷在宽大的被褥里,眉眼恹恹闭着,脸色潮红,脆弱得像一碰就碎。

“液都挂上了,怎么看着还是难受?”

薄砚盘腿坐在床边,一手握着她输液的腕子,眼睛盯着她泛红的脸,问得不耐烦。

医生心里暗自无奈,这又不是神药,见效哪有那么快?

何况这位玩的有多野,他又不是不知道,说什么半夜出去散步受了凉,谁家好人大半夜出去散步?沈小姐的身子底子他还不了解?哪能禁得起这么折腾。

可这位的私事,他看归看,半句也不能置喙,只拣着稳妥话应了两句。

临走时到底不放心,壮着胆子叮嘱了句:“薄总,沈小姐底子弱,经不起折腾,最近一定要好好静养,别再受凉劳累了。”

薄砚撑着额头,指腹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她的虎口,半晌,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:“知道了。”

输完液,医生拔针留下药,跟着庄姨下楼走了。

偌大的主卧安静下来,只剩薄砚一个人。

他衣衫松散地坐在床边,一手撑着床沿,一手始终攥着她的手,看着昏睡的人,眼底一片恍惚。

沈泱几乎昏睡了一整夜。再睁眼时,天已经亮了。

她微微侧头,便看见伏在床边的薄砚。

眼皮松拉着,头发也乱了,身上只穿件黑色真丝衬衫,扣子也没系几颗。

平日里永远一丝不苟的男人,此刻难得卸下锋芒,显得几分散漫又狼狈。

沈泱很少见他这副松弛无矩的模样,心底微动,苍白的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。

她小心翼翼从他宽厚的掌心抽回手腕,指尖抬起,轻轻戳了戳他微凉的脸颊。

下一瞬,薄砚骤然睁眼。

短暂的茫然褪去,漆黑锐利的眸子瞬间聚焦,牢牢锁住面前那张清丽温柔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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