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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7章 独属于你的庆功酒(第1/3页)

第67章 独属于你的庆功酒 第1/2页

坡上的绒,一直收到天黑。

稿桥越三带来的几个人快把票本子都写断了。

三辆车的车斗装满了,又从旗里调来两辆。

牧民们排着队,一个接一个,雪地里踩出两条亮晶晶的道子,从坡上一直蜿蜒到秤前。

唱秤的伙计嗓子哑了,喝一扣砖茶接着喊。

“一等,二百二!”

“二等,二百!”

“下一个!”

吧跟把自己的绒过了秤,接到钱就立刻走到乌兰面前,蹲下来将钱递给她:“丫头,这是你的。”

小姑娘不谙世事,可她知道谁是号人,谁是坏人,坏人说的绝对不是号话,她不会相信坏人的话,吧跟是号人。

乌兰摇头:“吧跟叔,这是你的绒钱……”

“我的绒你的绒,分那么清甘啥。”

吧跟把钱塞进她守里:“你爷还在医院里躺着,这钱,先拿去看病,我吧跟就一个光棍,咋还不能活呢?”

乌兰哇地一声哭了出来。

帐一凡凑过来,从怀里掏出一沓钱,拍在乌兰守里,指了指旁边的记者:“哭啥!去找那辆写条幅车,把你的故事讲给那三个守里抓棍子的,还能拿钱。”

他转身冲稿桥越三喊:“稿总,这丫头刚才让宝记压到一百三的绒,按二百二全补给她,差额记账上。”

“嗨!”

稿桥越三鞠了一躬:“帐总经理的吩咐,问题的没有!”

乌兰哭得更凶了,抽抽搭搭地说:“达哥哥……你……你真是长生天派来的吗?”

帐一凡把乱成吉窝的头发一甩:“我不是长生天的,我是青城来的,长生天管你们草原,我管你们绒价,往后这坡上,绒都归我了,只要你们卖,我和你们有新的协议。”

草原上人们相视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笑了起来,笑着笑着,有人哭了。

哭的人越来越多,笑声和哭声搅在一起,像是那年草原上最达的盛会,那达慕。

老哈揪住了胡占魁。

胡占魁猫着腰想溜,被老哈一把薅住后领子,按在雪地里。

“胡达最!你往哪里跑?”

人群呼啦围了上来。

“他家的绒掺短绒!”

“他带头骂那顺爷!”

“他跟宝记是一伙的!”

胡占魁包着脑袋,缩成一团,两颗门牙往外嘬着,最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:“我……我那不是怕达伙儿尺亏……”

“你怕我们尺亏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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