镯子。
“这是,鹤桦的陪嫁。”宋禀认了出来,眼底云雾散开,流露一丝光彩。
宋母擦掉眼泪,回忆往昔:“是我出嫁时,家里托人找的玉,做了只玉镯。后面鹤桦结婚,我就把它放进她的嫁妆里。现在,也传了下去。”
老人家轻拍冷梧的手,无不珍重地道:“未来,传给你和融融的女儿吧。”
“去看看,你妈妈小时候住的地方吧。”宋禀颤巍巍伸出手,朝外面指出一个方向。
宋鹤桦的居所维持得极好。窗明几净,整个房间仍透着那个年代的氛围——宋家舍不得丢任何一件物品。
将她的岁月封存,如同凝结的琥珀。
桌上摆着书,钢笔静静放在一边。叶西风翻开,里面写着一句:
——If Winter comes, can Spring be far behind
——冬天来了,春天还会远吗?
是雪莱的《西风颂》。
宋鹤桦的外语很好,会俄文与英文。字体潇洒飞扬,骨子里是个向往自由的人。
冷梧轻轻说:“这是你的名字啊。”
恰好,叶西风合上书,一滴泪落了下来。
这是爱的缘分。
他携着冷梧回到居所,自个跪在床边,尽了做孙辈的孝。握住宋禀的手:“外公,我明年立春办婚礼,您一定要到场。”
阳光疏朗朗照在院里,亮如白昼。雪落梅花,此刻无悔。
“好。”宋禀回握住外孙的手,“外公,答应你。”
腊月二十八,两人回到山庄过节。叶老提出,该让孙子接任董事长的位置了。
没人会对此感到意外。他已经在集团工作十年,是出色的接班人。叶西风想,人生有几个十年?幸好这十年里面有八年是她。
想到这里,他不由去寻她,回首时见她就在身边。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她好奇问,“你还卖关子。”
他牵着她,七拐八绕地穿梭在山庄中。
直到折过几个长廊洞门,见到一角东院的庐山真面目,她才明白回到楹远楼了。两人走到二楼,走进卧室深处的衣帽间,他慢慢拉开其中一个衣柜。
这衣柜里仅有两件大衣。
“你的那件大衣,”他笑,“在这里挂了八年。”
珍珠白的大衣竟然没有发黄,幽香迎面而来。冷梧不禁讶然,见一旁挂着的藏蓝色大衣,笑道:“这是你那天穿的大衣。”
两件大衣贴放在一起,袖子搭在一处,就像手挽着手,天涯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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